即便有丫鬟扶著,珊瑚走的也很艱難,“奴婢去迎衛國公府四姑娘,在迴廊拐角被個冒冒失失的丫鬟給撞的從臺階下摔下去,不小心把腳給崴傷了……”
珊瑚搖頭,“撞到奴婢就跑了,奴婢沒看清楚是誰。”
不用問了,肯定是沈嫵搗鬼的。
知道明的不行,就暗把人攆走。
那邊有腳步聲傳來,說了乏了要回去歇著的沈嫵,蓮步款款的走過來。
沈嫵倒也不否認,甚至理直氣壯,“是我又如何?二姐姐毫不顧及我的,和衛國公府四姑娘好,我自然也無需顧及你的……”
沈挽一掌扇在了沈嫵臉上。
要還手,被沈挽抓住了手腕,沈挽抓的很用力,聲音冰冷,“上回當著祖母的麵,說的還不夠清楚嗎,我與誰好,那是我的事,你在定國公府外麵和衛四姑娘怎麼鬥,我都不會過問,來定國公府給我送添妝,豈容你任妄為?!”
沈挽一把甩開沈嫵的手。
沈挽冷道,“你不去可以,二叔教無方,父親會讓他去祠堂好好反省。”
沈嫵氣到咬牙。
銀釧道,“姑娘,衛國公府四姑娘來了。”
見衛明珠過來,沈嫵眸底火大盛。
怎麼又回來了?!
衛明珠道,“我是走了,可是上了馬車,心底越想越氣,我是來給你送添妝的,我要因為小人從中阻撓就走了,那我豈不是正中了的下懷,也對不起你我相一場,我便又回來了。”
沈挽那一掌給的不輕,沈嫵臉上的掌印清晰可見,衛明珠心底都了,沈嫵氣走,沈挽替報打不平,怎麼能不。
沈嫵咽不下這口氣,捂著臉去找老夫人告狀。
沈嫵縱任,衛明珠雖然和沈嫵不對付,但是懂禮之人,沈嫵針鋒相對,衛明珠在定國公府,肯定會一再忍耐,會反擊,但不會做讓為難之事。
衛明珠嘆道,“上回來就給你添麻煩了,其實我不應該來的,添妝我讓丫鬟給你送來也一樣……”
衛明珠道,“誰讓我忍不住呢,我今兒來,除了給你送添妝,更重要的是向你道謝。”
衛明珠連連點頭,“你忘了,你告訴我曲侯世子不是良配,讓我別嫁的事,我一直納悶你為何和我說這話,前些天,曲侯府真的上門提親,我爹孃有意允婚,我記著你說的話,就告訴了他們,我爹四下派人打聽,曲侯世子果然不是良配,金玉其外敗絮其中。”
何況和沈挽好,本來就是因為兩人都討厭沈嫵,要因為顧及沈嫵就不來了,那也不值得沈挽和往來了。
衛明珠笑道,“我要有你一半的福氣就知足了,你不知道滿京都有多大家閨秀羨慕你。”
看著衛明珠眼裡的羨慕,沈挽頭都大了,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啊,但又沒法解釋。
這算是嫁給謝景的一個好了。
再說沈嫵,捂著臉去找老夫人,老夫人坐在那兒吃燕窩,見沈嫵捂著臉,紅著眼眶進去,道,“這是怎麼了?”
看著沈嫵臉上的掌印,老夫人氣的把手裡的燕窩羹重重磕在小幾上。
打人,按家規至要罰跪三個時辰,真跪三個時辰,膝蓋必傷,三天好不了,那可是要一瘸一拐的出嫁的,定國公府和靖北王府都丟不起這個人,何況這事鬧大,最後罰的還不一定是誰。
老夫人沒有說話,但眼神前所未有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