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臉紅的能滴了。
沈挽稍微一掙紮,他就放開了。
謝景沒說話,隻指著自己的臉。
不過這回沒打到,手被謝景抓住了,沈挽氣的抓狂,“疼,疼,你快放開我!”
謝景鬆開手,不過下一秒,沈挽就被拉到他懷裡,“這麼喜歡打人掌嗎?”
“……你這話說的倒我生出幾分榮幸來,”謝景笑道。
前世那種瘋批的覺回來了。
沈挽正要問,外麵珊瑚敲門進來,“姑娘,夫人來了。”
謝景不鬆手,也沒說話,意思很顯然。
沒見過這樣沒臉沒皮的,親他一口是能長還是怎麼的?
雲氏的聲音傳來。
謝景笑道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沈挽臉上紅暈沒消,手去臉,一時忘了掌心才挨過板子,還疼的厲害,疼的倒吸氣,雲氏走進來道,“臉怎麼這麼紅?”
雲氏道,“你捱了吳嬤嬤三板子,讓娘看看你的手。”
沈挽道,“我抹了藥,等傍晚父親回來,已經消腫了。”
沈挽去學規矩,雲氏和老夫人都派了人去看過,雲氏知道吳嬤嬤規矩嚴,但沈挽一學就會,都被打這麼重,三姑娘們手怕是要被打廢不可。
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,吃午飯的時辰,還要找娘去,娘是國公夫人,不是老夫人可以隨意使喚,隨隨到的丫鬟。
沈挽道,“我才吃了兩塊糕點,還不。”
一進去,老夫人劈頭蓋臉就數落,“你就讓吳嬤嬤一個人回宮了?”
老夫人道,“吳嬤嬤是宋皇後派來教導媞兒規矩的,在我們定國公府傷,你讓滿麵是傷的回宮,你把皇後麵置於何地?!”
老夫人道,“不是意外摔進蓮花池裡的!”
雲氏皺眉,“不是意外?”
算計二姑娘,最後倒黴的是二夫人和三姑娘,吳嬤嬤打了二姑娘三板子,路過蓮花池就出事了,孫媽媽懷疑這兩樁事都是沈挽的手筆。
“是吳嬤嬤自己說的,”孫媽媽道。
老夫人道,“吳嬤嬤不會信口雌黃。”
沈挽道,“今兒學規矩,我被人推的撞倒茶盞,捱了吳嬤嬤三板子,吳嬤嬤說沒看見有人推我,就算真有人,我避不開,也隻能自認倒黴。”
沈挽把吳嬤嬤說的話,悉數還了回去。
連宋皇後和王都不怕,還能怕他們邊一條狗?
沈挽麵容溫和,又鋒芒畢,寸步不讓。
雲氏也厭煩老夫人的頤指氣使,淡漠道,“吳嬤嬤到底在定國公府的傷,準備一份探禮是應該的,但一千兩就沒必要了,挽兒出嫁在即,我分乏,沒空進宮,二弟妹臥病在床,不得空閑,可以讓四姑娘去。”
沒得罪都要算計挽兒,要害挽兒的命了,那是送一千兩就能消災解禍的嗎?
老夫人手中佛珠,氣的有些不上氣,四夫人趕幫老夫人順氣,沖雲氏道,“大嫂這是做什麼,老夫人也是為二姑娘和咱們定國公府好,不過是一千兩,哪裡省一點都有了,把老夫人氣出好歹來,二姑娘還嫁不嫁人了?”
沈挽嘲諷一笑,“虧得都說父親手握兵權,深得皇上信任,一個嬤嬤在我們定國公府摔倒,都當個天要塌了的大事,我們定國公府幾時這麼弱可欺了?”
氣病老夫人的名聲,雲氏擔不起,沈挽直接推給沈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