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白天了驚嚇,晚上睡前點了安神香,沒有做噩夢,但沒有,二夫人和沈嫵是半夜驚醒好幾回。
翌日去壽安堂請安,二夫人臥病在床沒去,沈嫵也沒有。
不得不說老夫人訊息夠靈通,這事雲氏都不知道,老夫人一清二楚。
沈挽道,“沒什麼,隻是吃糕點的時候,不小心打了個噴嚏,不好再吃就給扔了,沒想到這些小事,都會傳到祖母耳中……”
老夫人也懷疑二夫人和沈嫵驚是沈挽的手筆,但想不通沈挽是怎麼做到的。
可當時沈挽的閨房裡沒旁人……
外麵二夫人的丫鬟水仙走進來,給老夫人行禮,“二夫人病的厲害,怕是半個月都好不了了,偏四姑娘又出嫁在即,二夫人讓老夫人找人幫四姑娘準備嫁妝……”
苦活累活,可能要錢的活,老夫人第一個想到的絕對是雲氏。
雲家疼沈挽,這個虧吃的心甘願,但不能誰都來占雲家的便宜。
四夫人果斷拒絕,三夫人也搖頭。
老夫人皺眉,“王側妃的嫁妝,怎麼能讓一個妾室置辦?”
不是可能會準備不周,是鐵定會。
雲氏態度堅決,老夫人已經在憤怒的邊緣了,曾經那個好拿的雲氏,不知道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強了。
不容拒絕。
事定下,外麵又進來一丫鬟,稟告道,“老夫人,皇後娘娘派了人進府。”
丫鬟退下,不多會兒人就進來了。
來的不止吳嬤嬤,還有一宮,吳嬤嬤上前給老夫人請安,老夫人道,“快請起,不知皇後娘娘讓兩位來我定國公府是……?”
吳嬤嬤道,“府上四姑娘已經是王的人,按理該在半個月就過門,皇上將婚期定在下個月十八,皇後不敢有微詞,命我來國公府照料四姑娘,順帶教一些宮裡的規矩。”
吳嬤嬤瞥了沈挽一眼,“府上其姑娘要學,我可以一併教了。”
沈挽沒說自己不用學,老夫人道,“就有勞吳嬤嬤了。”
吳嬤嬤走後,沈挽和雲氏出了壽安堂,出門後,雲氏問道,“雲家送的糕點出問題了?”
雲氏問到糕點,沈挽就不瞞了,如實道,“食盒裡被人藏了條毒蛇,昨天要,要不是靖北王世子來找我拿荷包撞見,兒就被蛇給咬了……”
沈挽點頭,“銀環蛇,劇毒。”
沈挽道,“府裡的事,娘還不清楚嗎,鬧大了,最後也不過死幾個下人,甚至可能被他們反咬一口,以後雲家都不敢再往府裡送東西了,靖北王世子已經幫兒出了這口惡氣。”
雲氏氣到渾抖,眼淚都氣出來了,兒在定國公府被人算計,是靖北王世子救的命,短短兩個月,靖北王世子都救挽兒幾回了。
雲氏比誰都希定國公府能分家,雖然沈暨也說過分家的話,但雲氏沒敢真抱期。
但不好分,也得分,二房平常占點便宜,和沈暨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現在是要沈挽的命,何況這家醜都丟到靖北王世子麵前了,這樣的二房還留在府裡,怕是都要看輕定國公府了。
“會有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