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視若珍寶的綠綺琴,不肯給壽貞公主,卻賞賜給了,沈挽實在想不明白皇上的用意。
要真送了,那就京都第一缺心眼了,老夫人那般明,豈會不知,不過是為了沈媞能得宋皇後和王歡心,故意拿做墊腳石!
想到人是自己忽悠瘸的,還是把滿腔的怒氣了下去。
出了壽安堂,雲氏對沈挽道,“既然皇上把綠綺琴賞賜給你,就要勤加練習,假以時日,你的琴藝不會比……”
沈挽覺得奇怪,追問道,“不會比什麼?”
越是遮遮掩掩,沈挽越覺得有問題。
進宮赴宴半天,沈挽是一口水沒喝,也沒吃東西,嗓子都快冒煙了,連喝了兩盞茶都不解,更是的連吃了好幾塊糕點。
珊瑚道,“姑娘怕被人算計,沒敢吃宮裡的東西。”
珊瑚也覺得這宮宴參加虧了,不過轉念一想,又笑道,“至姑娘也不是一點收獲沒有,姑娘得了皇上的賞賜,綠綺琴可是壽貞公主想要都要不到的好琴呢,還有靖北王世子,他當著皇上和文武百的麵護姑娘……”
沈挽被糕點嗆著了,嗆的眼淚都快飆出來。
沈挽用眼神扼住珊瑚,不讓說,珊瑚湊到銀釧耳邊,小聲嘀咕完了。
沈挽的婚期推遲不了,宋皇後和二夫人便要沈媞和一天出閣,要先嫁,老夫人肯定會將沈妤婚期延後,著沈媞先。
昭平伯夫人心底激萬分,把給沈挽準備的添妝,又加了三。
一夜好眠。
吃過早飯,沈挽帶著珊瑚去給老夫人請安,然而剛出院門,就見沈媞朝走過來。
從南院去壽安堂,可不從清漪苑跟前路過,擺明瞭是來找的。
嗯,沈媞也不是來和親近的,是來威脅沈挽的。
沈媞看了眼四下,才道,“二姐姐和靖北王世子也太過膽大了,昨兒竟敢打暈王。”
沈挽道,“四妹妹舍救王一命,已經立功不小,既然看到靖北王世子打暈王,為何不稟告皇上皇後,再立一功?”
沈挽抬手打斷,“跟我套近乎,你要有證據,我送你去大理寺,去刑部,朝廷律法自會治罪靖北王世子,沒有就給我省省。”
沈挽當然不怕了,王出事,沒有,不管有沒有證據,宋皇後和王都會猜是他們乾的,把這賬算在他們頭上。
沈挽要走,沈媞攔下,沈挽一把抓住的手,“你要去刑部,我陪你去。”
沈媞掙開沈挽的手,沈挽沒耐心和周旋,“有事就直說,別和我拐彎抹角。”
見沈挽蹙眉,沈媞道,“道士的批卦,二姐姐可還記得?我若真有風的一天,必不會忘記你的恩。”
沈挽笑了,“四妹妹念恩的方式,就是威脅我是嗎?”
做了都做了,上倒是不敢。
沈媞臉一僵。
沈挽沒理會沈媞,抬腳朝壽安堂走去。
連皇上賞賜給沈挽的綠綺琴,老夫人都想拿來給沈媞鋪路,何況是公中了。
二夫人道,“大嫂不要太死心眼了,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四姑娘嫁的是天潢貴胄,是王,公中理應多出些嫁妝。”
沈挽走進去,問道,“娘,二嬸想公中出多嫁妝給四妹妹?”
沈挽在心底盤算了下,道,“多六千兩的話,和將來三妹妹出嫁就差不多了,娘和二嬸都別爭了,我有個兩全其的辦法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