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還在繼續,有大家閨秀和世家爺上臺獻藝,給皇上助興。
整場宮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,皇上累乏了才散。
到這時候,沈媞都沒有現,沈嫵問沈挽道,“沈媞去哪兒了?”
沈挽剛要回答,那邊過來一宮,朝沈暨和雲氏福,“皇後有請。”
但既然派人來請了,肯定得去。
沈歷和謝景他們一起走的,勾肩搭背,有說有笑,等他回頭看爹孃走到哪兒了,然後自家親爹孃妹妹就都不見了。
人呢?
宮帶路,沈挽跟隨爹孃去後殿見皇上,剛進去,就聽趙貴妃道,“沈二姑娘和靖北王世子是皇上賜婚,兩人瞧著兩相悅,怎麼可能約王私下相見?”
算計,還要扣一個水楊花的名聲不。
“此事到底與沈二姑娘有無關係,等見到,一問便知。”
沒算計到沈挽,自己兒子和一個私生有了首尾,這對縱橫後宮的宋皇後來說,是奇恥大辱。
沈挽連連搖頭,“皇後娘娘明鑒,臣沒道理約見王,倒是席間,有宮給奴婢傳話,說江陵郡主在殿外等臣,臣就離席去找了。”
趙貴妃笑道,“沈四姑娘和王在一起。”
是知道宋皇後和王在打沈挽主意的,更知道今日宮宴就是為算計沈挽辦的,沈挽離席,以為這事十拿九穩,結果沈挽最後回去了,便知道宋皇後的計劃失敗了。
二夫人心底有不好的預。
沈媞搖頭,“沒,沒人欺負我……”
沈挽看向宋皇後,“四妹妹是我帶進宮的,與我同坐,宮給臣傳話之時,還沒有離席,皇後娘娘不信,可以問。”
“臣柳之姿,份又人詬病,自知高攀不上王,臣甘願落發,從此常伴青燈古佛。”
這心機手段當真是不容小覷。
這一跪,側妃之位穩了。
沈挽眨眼,“宮是領臣去那兒,但在岔道,臣遠遠瞧見一道影像江陵郡主,去追江陵郡主了……”
至於是誰——
為了儲君之位,宋皇後和王竟然想用生米煮飯的方式搶靖北王世子的準世子妃,趙貴妃懷疑打暈王的就是靖北王世子。
不敢想要沈挽真的去了,會是什麼後果,沈暨和雲氏對謝景甚是滿意,當年沈挽認錯“爹爹”,抱皇上大,當時皇上把沈挽抱在懷裡,就和沈暨提親,想膝下哪位皇子娶沈挽,以後喊他“父皇”,沈暨以沈挽弱多病,大夫太醫說不一定能養活婉拒了。
沈暨不會把沈挽嫁皇室,可若是生米煮飯,就由不得他不同意了。
沈暨心底門兒清,但沒有證據,他也隻能忍下,看向皇上,“不知是什麼人要算計小,還請皇上徹查!”
趙貴妃道,“偏殿位置遠,今日若不是沈四姑娘誤打誤撞,王怕是會沒命,救王有功,該予以正妃之位。”
前朝幾位皇子爭鬥不休,後宮趙貴妃、李淑妃和宋皇後也明爭暗鬥。
趙貴妃幫沈媞,宋皇後氣不打一來,“一個私生,如何配得上王?趙貴妃把皇家麵置於何地?!”
趙貴妃和李淑妃是不餘力的幫沈媞,當然不是們有這份好心,而是王妃的位置足夠拉攏一位舉足輕重的朝臣,讓沈媞占了,不利王奪嫡,還能給宋皇後添堵,何樂而不為。
宋皇後知道皇上擅帝王之,怕皇上為製衡王,真的同意,趕道,“不是臣妾不知恩,臣妾是以皇家麵為重,沈四姑孃的份,給王做側妃已是勉強……”
皇上擺手打斷宋皇後的話,一錘定音。
若是早兩個月發生這樣的事,還是葉將軍的兒,皇上封的常樂縣主,一定能為王正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