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氏納悶沈挽那般厭惡沈媞,怎麼會帶進宮赴宴,但沈媞跟著,雲氏便沒問了。
一路無話,直到馬車進宮,停下。
見到沈挽,衛明珠笑道,“沒想到進宮就上了。”
衛國公夫人和雲氏打招呼,衛明珠子活潑,湊到沈挽邊,小聲道,“沈嫵竟然沒來,我那日去定國公府,沒給你添很大麻煩吧?”
沈挽笑道,“放心,定國公府還是我爹說了算。”
那邊永王妃和江陵郡主也來了,沈挽朝江陵郡主招手,江陵郡主白皙的臉上,頓時添了一層胭脂。
太後怎麼會找……
太後召見,由不得沈挽不去,雲氏不放心一個人,肯定要陪著。
太後住的壽康宮離的有些遠,走了半天纔看到,而從看到,到進壽康宮又過去大半盞茶的功夫。
沈挽看了一眼太後,就趕忙把頭低下了,跟在雲氏後,上前給太後行禮。
站直子,但頭依然低著。
沈挽緩緩抬頭。
沈挽猜太後找也是為這事,皇上遇刺都過去好多天了,還是免不了被刨問底,“皇上福澤深厚,就算沒有靖北王世子和豫章郡王他們護駕,也不會有事的。”
其實這話老夫人和二夫人們都想問,隻是不敢。
沈挽沒說話,太後邊的桂嬤嬤就道,“太後問話,還不趕回答。”
太後眼神犀利,“當真是夢到的?”
遭遇刺殺的皇上都沒懷疑,還應所求,封賞長姐,給定國公府那麼大一個驚喜,結果過去這麼多天,太後把這事翻出來,質疑。
沈挽道,“臣原也隻當是一個尋常的夢,沒有多想,直到自己在花燈會上落水,被靖北王世子所救,才驚覺夢境示警,臣若早反應過來,就告訴父親和兄長,請他們阻攔皇上出宮,或者伴駕左右,以衛皇上週全了。”
但要說不是,太後也想不通這背後有什麼可圖謀的。
定國公和靖北王犯不著做出派刺客行刺,又救皇上,以博取皇上信任的戲碼,再者要真是為博取皇上信任,靖北王世子大大方方接皇上的賞賜就了,而不是把功勞推給沈二姑娘,最後找一個做夢這樣在太後看來是畫蛇添足的藉口。
可沈二姑娘和皇上非親非故,怎麼會夢到皇上出事?
雲氏道,“皇上是天子,一人之係萬民福祉,冥冥中自有上天庇佑,或許正是上天讓小夢到,借靖北王世子之手護衛皇上週全,小生膽小,絕不敢撒謊欺瞞皇上和太後。”
太後道,“哀家姑且就當是上天示警,借沈二姑娘之手護皇上週全。”
沈挽著實鬆了一口氣,福告退。
離開壽康宮,宮人帶路,去了花園。
二老爺被貶後,已不夠資格宮赴宴,沈嫵是怎麼進宮的?
宋皇後想二房幫,又怎麼可能一點好不給二房,甚至沈嫵可能就是計劃的一部分。
沈挽扶著雲氏要往前走,這時後有說笑聲傳來,“景兄,前麵那好像是你的準世子妃……”
看到謝景,沈挽就想到那天撥出去的掌……
謝景上前,給雲氏見禮,“小婿給……”
因為他還沒有喊出口的“嶽母大人”被拽走了。
側是此起彼伏的笑聲。
豫章郡王拍謝景的肩膀,憋笑道,“嫂夫人真有意思,不過你現在就喊‘嶽母大人’確實早了些…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