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有心理準備,謝景心思縝,和他接多了,遲早有被他覺察不對勁的一天,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。
謝景著沈挽的眼睛,“我很好奇,一個花燈會當天才進京尋親的人,是什麼時候幫過你的忙?”
福安是花燈會那天才進京的?!
沈挽知道福安心地善良,不夠聰明,但也不至於這麼好騙吧,怎麼進京尋親的路上沒被人給賣了呢。
回答不了,沈挽就不回答了,一臉警惕的看著謝景,“你問這麼清楚做什麼?”
誰是他的世子妃?!
“自然也是我的仇人。”
沈挽往藏匕首的地方去。
沈挽沒說,但心思都在臉上,謝景輕鬆就能猜個**不離十。
聲音帶了一的抖。
謝景凝視沈挽的眼睛,“告訴我,你怎麼就知道皇上會出宮,會在那時辰遇刺?”
沈挽道,“夢到的。”
沈挽也笑了,“不信你可以去問皇上。”
這樣拙劣的藉口。
謝景無話可說。
“福安呢?”沈挽再問。
沈挽道,“他是我的人!”
誰是他的人了!
沈挽眼底小火苗呲,謝景道,“帶個來歷不明的人進府,嶽父大人肯定會盤問,還有其他有心之人,你當真要我送回來?”
謝景勾道,“下個月你就嫁給我了,送回來也還是要跟你一起進我靖北王府,又何必多此一舉。”
爹手握兵權,要擔心有細作混進定國公府,靖北王就更會防備了。
隻是他怎麼也想不到,一個進京就被騙的賣進宮的人,是怎麼幫到沈挽的,但能讓沈挽這般記掛,所幫之忙,應該不小。
沈挽打定主意,回神發現還坐在謝景懷裡,臉通紅,可要起,謝景抱著的胳膊不鬆,沈挽多掙紮了兩下,然後就有東西抵著了。
謝景,“……”
前世險被欺負的記憶如水般在腦海中翻湧。
謝景端茶喝,耳朵通紅。
是眼睛瞎了嗎?
見沈挽看著自己,謝景將茶盞放下,神很是懊惱,“我走了。”
沈挽懷疑自己眼睛真的出問題了,不僅從謝景臉上看到了紅暈,還看到了落荒而逃的慌。
……
沈挽給老夫人請過早安,就帶著準備好的添妝去明月苑找沈妤。
珊瑚道,“姑娘繡了好些天,繡的可用心了。”
沈挽笑道,“長姐和昭平伯世子有人能終眷屬,我為你們高興啊。”
其實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,還能再嫁給昭平伯世子,總恍惚擔心是做了一場夢。
沈妤當即起去迎接,出院門沒走多會兒,就看到了吏部左侍郎府周大,是國子監祭酒之,和沈妤是手帕。
沈妤笑道,“我也該恭喜你纔是,你孩子滿月了,我都沒去看你。”
沈妤閨中好友不多,且都嫁人了,能來的都來給送添妝,不能來的也都派了丫鬟送來,沈挽幫著招呼,沈嫵沈窈也都來幫忙。
聽到江陵郡主派丫鬟來,沈妤高興道,“快請。”
江陵郡主幾時和大姐姐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