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八,是順長公主府舉辦牡丹宴的日子。
葉采薇一出馬車,四下驚艷聲便此起彼伏。
那些羨慕嫉妒的眼神,葉采薇很是用,舉手投足,儼然艷冠群芳的架勢。
以沈嫵的氣度,沒使招讓葉采薇穿不浮錦,戴不首飾,讓自己淪為葉采薇的陪襯,定是被敲打過。
憑此也能確定葉采薇是二老爺私生的事,二夫人矇在鼓裏。
漸漸地,在前院的世家子弟也來花園了,想著昭平伯世子應該也到了,沈挽起去尋他。
結果沒看到昭平伯世子,倒先看到了靖北王世子謝景。
要知道走條路會到這混蛋,肯定換條路走,這會兒回頭要繞一圈,沈挽也不願意,隻能繼續往前走。
兩人點頭一笑。
沈挽當沒看見他,直接走了。
他說話聲不小,飄到沈挽耳中,沈挽臉火辣辣的燒疼。
沈挽十歲那年,子骨大好,一次帶著丫鬟小廝出府逛街,得知遠嫁的姨母帶表哥進京探親,高高興興的回府,卻錯將謝景當是表哥,上前就打招呼,“表哥……”
“我是挽兒,你的表妹啊,不知道你是大表哥還是二表哥?”
謝景還是第一次見不認識表哥的表妹,覺得有趣,起了逗弄之心,沈挽卻是當真了,以為姨母把哪個庶子或者侄兒也帶進京了。
當時周圍一堆人,都奇怪靖北王世子和定國公府二姑娘幾時了表兄妹。
打那天起,看到謝景都是能躲則躲,就這樣還被他欺辱,到揚骨灰的程度,沈挽實不甘心。
“昭平伯世子。”
珊瑚道,“要不姑娘在這裡等,奴婢去找?”
沈挽留在原地,珊瑚去尋昭平伯世子。
沈挽便想找個地方坐下歇歇,往那邊涼亭去時,卻見永清伯世子的表妹許知意往花園東北角走去,沒帶丫鬟,還有些鬼祟怕被人注意到,沈挽沒有遲疑,果斷跟了上去。
沈挽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做跟蹤人的事,本就提心吊膽,被人捂,更是被嚇的魂飛魄散。
是謝景!
“別……”
敢不嗎?
一次他從邊關回京,蕭韞向他敬酒,說他沒能喝上他的喜酒,他們補敬他一杯,當時朝他笑了一下,事後他將已經懷六甲的拽進假山裡,掐著的脖子,暴怒,“誰準你對我笑的?你覺得我還笑的出來嗎?!”
第二次是孩子周歲,皇上在宮裡大擺宴席,他在酒席上喝的醉意熏熏,將的丫鬟打暈,將拉進假山裡,質問,“你答應等我守孝完,等我從邊關回來再上門提親,你為什麼要出爾反爾?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嫁人,你就那麼喜歡他嗎?!”
咬破他的,打了他一掌,他才清醒過來,甩開走了。
如今又被抵在假山,沈挽怕的渾哆嗦,卻隻能拚命的忍著,因為有聲傳來,“表哥,你別來…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