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清漪苑,沈挽給自己倒茶喝,可喝茶時,謝景摟著喂茶的一幕揮之不去,臉通紅,飛快的把茶盞放下,靜大的驚的珊瑚和銀釧都著,不懂姑娘怎麼突然臉這麼紅。
這要嫁了,往後日子可怎麼過。
銀釧在拭高幾,聞言道,“已經換過了。”
沈挽問道,“雲家給我送的是什麼香?”
看到錦匣,是裝靈犀香的匣子沒錯,前世這時候送來的就是靈犀香,很喜歡,後來一直用,直到出嫁後,蕭韞不喜才換別的。
送熏香的日子和前世一樣,裝香的匣子一樣,香卻不一樣了,沈挽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傍晚沈妤來清漪苑陪沈挽用晚膳,過後兩人去花園賞花賞落日,等們嫁了,以後就很難再有這樣的時候了。
泡了個熱水澡,沈挽就上床了,按說很困,畢竟去了護國寺一趟,又逛街置辦嫁妝,走了不路,可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。
沈挽對著紗幔,是咬牙切齒。
在那混蛋的夢裡被他非禮就算了,自己夢裡也是如此,怎麼就過的這麼憋屈呢,就不能夢到對他上下其手嗎?!
本就失眠半夜了,又因為做夢生氣,半晌沒睡著,到天快亮時,才徹底扛不住疲憊睡過去。
姑娘出嫁在即,晚些去給老夫人請安,老夫人也不能說姑娘什麼。
沈挽眼瞼下有淡淡的淤青,“想到要嫁人,要離開爹孃,離開國公府,就睡不著……”
雖然之前就知道三個月嫁人,但昨天把日子定下來,嫁人這事算是板上釘釘了。
雲氏也是不捨,好在靖北王世子不錯,不然真心捨不得沈挽嫁人。
不提這事還好,一提沈挽就控製不住一顆問候謝景的心。
日子都敲定了,還想鬧幺蛾子不,沈挽越發覺得自己堅持讓沈妤先嫁沒錯。
其人也沒說什麼,婚期都定下了,沈暨不會同意延期的,再者延遲一兩個月也沒有意義。
沈挽到明月苑的時候,正好沈歷出來,看到大哥,沈挽都有些心虛,可還沒想好怎麼解釋昨天給謝景下瀉藥的事,不過沈歷什麼也沒問,就好像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。
難道大哥都猜不出來是給謝景下藥,導致他倒黴的嗎?
沈挽哪裡猜得到沈歷不問,是因為謝景替解釋過了,讓道士嚇唬爹孃,藏著掖著都來不及,竟然還敢捅給大哥知道。
沈妤點頭,“味道淡雅,我很喜歡。”
沈挽坐在小榻上聽,愜意的不行。
就沖長姐的命是謝景救的,他做什麼過分之舉,都可以原諒他三分的。
兩姐妹有說有笑,吃到一半,珊瑚回來,拎著食盒進來的,“雲家做了大姑娘喜歡的栗子,讓奴婢帶了些回來。”
沈挽問道,“如何?”
沈挽臉一沉。
沈挽沒回答,而是吩咐銀釧,“把那香送去雲家的香鋪,讓人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。”
荼白趕照辦。
那些人喜歡占便宜,但沈挽畢竟前世在宮裡待過幾年,聽過不害人的手段,熏香是最容易手腳的,沈挽怕不止是占便宜那麼簡單。
沈挽給沈妤夾菜,聊起別的,把這個容易影響食的話題岔開。
一個半時辰後,銀釧纔回來,珊瑚問道,“怎麼去這麼久?”
唰。
雖然和謝景是假親,不會有孩子,可他們不圓房不生,和一輩子生不了是兩碼事。
本來爹孃就擔心長姐生不了,還給長姐下毒,那些人的心到底是有多惡毒?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