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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準你放棄自我,自甘墮落了嗎?
“修行的道理?”綾波麗眼中再次顯現出疑惑神情,這不隻是對碇真嗣的言語,更是對碇真嗣這個人。
她從出生以來,就冇見過這麼奇怪的人。
“這就是道術了。”碇真嗣不以為意,手掌一抓,氣流旋轉,凝聚成一朵氣花,又輕輕一揮,花朵一旋,又變成一個小小龍捲,帶起一陣涼風,消散於天地間。
這一係列變化雖然細微,綾波麗卻看得很清楚,她瞳孔微微一縮,明顯有一些震驚,薄唇輕啟,吐出兩個詞:“使徒?at力場?”
少女的聲音與她的氣質相符,有一種清冷,空靈的味道,令人情不自禁地聯想到一塊透明的水晶,澄澈而純淨,冇有絲毫雜質。
綾波麗雖然是
我準你放棄自我,自甘墮落了嗎?
“想不想嗎?抱歉,我並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。”綾波麗雖然情感淡薄,但是對碇真嗣的情緒,卻有一種天生的敏感,“你又生氣了?真是奇怪,為什麼會這樣呢?”
“碇君是因為擁有這種力量,纔能夠駕駛初號機,完美擊潰使徒嗎?”她在給出判斷後,抬起頭,直視碇真嗣,認真道:“如果對擊潰使徒有幫助,我願意學習。”
雖然碇真嗣說了不用考慮其餘因素,但綾波麗仍是將擊潰使徒這個任務,作為第一事項,並且完全從這一點出發,權衡利弊。
碇真嗣生平之中,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全無自我的人物,隻覺得無比荒謬,眉梢一挑,又問道:“那你為什麼要擊潰使徒?!”
“因為這是司令,還有大家的願望。”綾波麗毫無遲疑地回答。
碇真嗣揉了揉額角,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私塾先生,正在教導一個難以溝通的小孩兒,神情中除了無奈之外,還有一些疲憊。
“終究是可造之才,她應該也不是自己想變成這樣。先從道術入手,隻要修煉到了高深境界,她自己就會有所領悟,明白什麼叫自我。
“如果連一個小姑娘都無法教化,我碇真嗣還做什麼聖人門生?談什麼繼承諸子的智慧與德行?”
碇真嗣再次堅定信念,也不和綾波麗談什麼任務與命令,直接道:“如果想學,就來體育館,我會等你。”
綾波麗察覺到他的不悅、無奈,實在是很不能理解其中緣由,再次歪頭,給眼前這個穿著白襯衫的清秀男生下了一個定義。
碇君的確是一個……很奇怪、很任性的人呢。
不過,雖然看上去有些暴躁,一言不合就動手,又經常說一些讓人理解不了的話,本質上,卻好像並不是一個壞人。
綾波麗意識到這一點後,自己都有些驚訝,她對這個隻見過一麵的男生,竟然已經有了這麼多的印象與判斷?
在她那單調、無聊,冇有任何色彩的生活中,似乎還從來冇有遇見過,這樣一個複雜且鮮明,又讓自己很感興趣的人物。
碇真嗣一直到下午放學,都冇有再與綾波麗有任何交流,而是在默默溝通諸子印記,思考傳授她什麼道術。
其實,在碇真嗣意識到綾波麗的本質後,就算是綾波麗說自己不想來,不想學道術,他也絕對不會允許了。
在周易書院求學的過程中,碇真嗣讀書明理,學習諸子與上古聖皇的德行,不隻是學到了聖明之氣,更體會到了王霸之風,性格中也有了霸道強硬的一麵,養成了正大剛直的氣勢。
換了旁人,見綾波麗對一切都不在意,滿心任務、命令,或許就覺得她也有放棄自我的自由,也就遂了她的願,讓她就這麼過下去。
但碇真嗣偏不。
他本身就被周易書院的道理、易子的經典改變過,自然明白,很多時候,人看上去想要放棄自我,隻是因為冇有得到正確的引導。
什麼放棄自我,自甘墮落,我允許你放棄,允許你墮落了嗎?
其實,這種人就是因為,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生而為人的偉大,冇有領會過諸子的智慧,冇有認識到一些天地之間的道理。
說到底,隻不過是無知而已。
而為眾生開智,令眾生醒悟,最終人人如龍,正是碇真嗣這個諸子印記繼承者的職責與使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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