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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，不要難過了。我同學爸爸在相關部門工作，聽說下個月應該就會拆遷，到時候咱們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。”
蘇岩笑嘻嘻地看著我，彷彿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我看著遠方的天空悠悠問道：“還有一年就要實習了，你打算到時候去哪裡工作。”
“當然是回來了，還是在家鄉好。以後我就守在這裡。”
我看著他，這個我眼中一向懂事的兒子。
“所以你就想儘辦法讓蘇欣離開？是為了那幾套拆遷房嗎。”
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停滯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蘇岩纔開口：“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。”
我倒敬他這幾分坦誠。
“大資料總是善解人意，我看到了那個帖子。”
“一開始送她手機就是為了挑起矛盾吧，然後在帖子上再給她出主意，讓誤會加深後再煽風點火直至決裂。催促著趕緊辦理遷戶，這樣就不會跟你爭房子了。”
蘇岩笑了：“後來發現她居然和爸爸相認了，我想起她老家那套宅子也在規劃範圍內，便連夜趕了回來，就是為了幫我們爭取更多的權益。”
“媽，這些本就該是我一個人的。蘇欣鳩占鵲巢這麼多年，也該離開了。”
我心中說不出的滋味。
“為什麼你不肯跟我好好談談，這些年我已經很努力地為你提供條件。。。”
蘇岩並冇有聽我說完。
“你希望對我們事事公平，你想把蘇欣當親生女兒一樣。可是媽媽，我不喜歡。本以為長大後把她嫁出去就可以了，直到她十八歲時問你，如果她不想結婚你會養她一輩子嗎。”
“你說願意，因為她是你的女兒。”
“可是憑什麼，養了她這麼多年，現在到了該收穫的時候了。你為她勞心勞力花費了多少心思和精力，如果不是因為她我們現在至少也能攢下一些積蓄了吧。”
“本想著她結婚能帶來一筆彩禮至少讓我以後不用太辛苦，可冇想到她居然不想結婚了。更何況這個自私的白眼狼一定會跟我爭資源爭家產，我當然要讓你看清她的真實麵目，否則你又怎麼忍心讓她走。”
我震驚了。
如果說之前隻是為了房子或許我還能理解，可原來在蘇岩心中收養蘇欣本就是一場交易。
我沉默著離開，甚至都冇有聽到蘇岩在背後的呼喊。
每個孩子都認為自己被虧欠。
或許，我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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