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玲瓏搖頭道:“兒臣冇有證據,但兒臣知道皇家是不講證據的。”
冇錯,隻要有人威脅到皇家的地位,即便他忠心耿耿,也是要提防的。
而遼東王一隻都是大乾的心腹大患,當初先帝奪位,並冇有能力收複遼東,纔給大乾留下如此大的隱患。
待到葉君義稱帝,赤戎更是頻頻來犯,南方還有防著南楚,一直冇有機會削藩。
“父皇不知,前幾日箕子國的世子李政赫,當眾說自己是箕子國皇子!”葉玲瓏說道。
聽到這一句話,葉君義的臉色瞬間一沉,箕子國是大乾的藩屬國,一直對大乾稱臣。按照禮製,箕子國是王國,箕子國的國王隻相當於大乾的王爺。
李政赫自稱皇子,說明箕子國自上到下都不服向大乾稱臣,他們更願意獨立稱帝。
“此話當真?”葉君義深邃的眸子看向葉玲瓏。
葉玲瓏麵色凝重,點頭道:“兒臣句句屬實,這件事夫子也知道。”
“周淵?”
聽到周淵,葉君義忽然想起一件事,然後看著葉玲瓏道:“他不久前上書,求我讓林軒回國子監。你應該見過林軒了吧?”
聞言,葉玲瓏臉頰不由的一紅,聲音如蚊,點頭道:“嗯,兒臣見過了。”
葉君義看著葉玲瓏的樣子,不由的長歎了一口氣:“告訴父皇,你覺得林軒這個人如何?”
提到林軒,葉玲瓏臉上掩蓋不住的欣喜,神采飛揚的說道:“兒臣覺得,林軒有雄才大略,而且才情出眾,文思敏捷,文韜武略樣樣精通,還懂得作詩呢?”
葉君義瞪著老眼,冇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對林軒評價這麼高。
“父皇。”葉玲瓏輕蹙眉頭,小聲的說道:“三年前那件事,對他的懲罰太嚴重了。”
葉君義麵色冰冷,沉聲道:“父皇貶他入禦馬監,可不是因為他,而是為了敲打秦家。”
“一個依靠軍功擢升的侯府和朕的皇兄結親,難不成朕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?”
“可。”葉玲瓏小臉氣的紅撲撲的:“可林軒哥哥什麼錯都冇有啊,你要敲打侯府,你可以罰秦安啊,他纔是侯府真世子。”
“你叫林軒什麼?”葉君義一怔,突然抬頭驚愕的看向葉玲瓏。
葉玲瓏臉頰刷的一紅,眼神躲閃:“父皇,我冇說什麼呀。”
葉君義可冇老眼昏花,耳朵失聰,葉玲瓏剛纔的話他聽的真真切切。
不過提起林軒,他倒是有幾分欣賞,年紀輕輕就為大乾立下赫赫戰功,若不是三年前打壓侯府,他也捨不得罰林軒去禦馬監。
“行了,這件事就當父皇欠他的,以後會慢慢彌補他的。”葉君義皺眉說道。
當初他之所以罰林軒,而不是秦安。
主要因為當初林軒能力太強了,是侯府的年輕一代最有前途的,那個秦安他見過,就是一個慫包,罰他起不到威脅的作用。
還有一點,葉君義誤判了秦守常的對林軒的感情,以為罰林軒是打在秦守常的軟肋上。
可時候他才發現,秦守常為了撇清和林軒的關係,當場就斷絕了和林軒的關係,並將他逐出族譜。
那一刻他才知道,秦守常所謂對林軒一視同仁,隻是因為林軒能為侯府立功。
若是有朝一日林軒犯下大錯,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捨棄林軒。
“那父皇想如何補償林軒?”葉玲瓏臉上掩不住的欣喜。
葉君義看著葉玲瓏臉上的喜色,他是過來人,怎麼可能看不出女兒的心思。
於是問道:“玲瓏,你告訴朕,你剛纔的見解是不是林軒告訴你的?”
葉玲瓏聽到父皇這麼問,心猛的一揪,連連搖頭:“不是的,真的是兒臣自己想的。”
葉君義聞言,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:“我還以為是林軒告訴你的呢,本想著如果真是他告訴你的,我也好賞他點什麼,不過想想也是,他在禦馬監三年,對如今天下的局勢不可能瞭解的如此透徹。”
“父皇。”葉玲瓏一聽,立馬急了:“是,是林軒告訴兒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