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笑著說道:“我不是怕你在京城悶出病來,給你機會活動活動筋骨嗎?我也冇想到他這麼弱。”
“活動筋骨,東家可以陪我練,這傢夥太弱。”李麟虎大.大咧咧的說道。
林軒聽著李麟虎的話,連忙直搖頭,他可不傻。
武學之道,除了努力之外,數值纔是最重要的。
李麟虎這鐵塔般的身軀,就是一頭猛虎都能錘死,他可不會傻到和李麟虎練手。
捱上他一拳,不死也得殘廢。
“彆,你找張繚給你練手。”林軒說道。
“張繚那傢夥不行,我讓他一隻手。”李麟虎憨厚的笑道。
“都乾什麼呢?”
這時一道聲音響起。
周淵揹著手走來。
周淵一出現,國子監的學子立刻開始告狀:“夫子,李政赫和樸昌二人口出狂言,說武學起源於箕子國。揚言挑戰國子監的學子!”
“挑戰學子。”周淵聽著大怒,國子監是研究學問的地方,你想挑戰,去武英殿啊?
欺負讀書人啊?
正當週淵要發火之際,葉玲瓏補充道:“夫子莫要生氣,林軒已經教訓他們了。”
周淵聽聞林軒出手,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,然後指著在場的學子說道:“真為你們感到羞恥,你們是世族子弟,自幼學文習武。結果學問不行,打架也不行。”
眾人被周淵訓斥了一頓,都羞愧的低著頭,今天要不是林軒出手,他們這些世族子弟的臉就丟光了。
李政赫氣憤的向周淵說道 :“夫子,林軒出手傷人,今日必須要把他逐出國子監,不然的話,我就稟告陛下。”
周淵豈會懼怕李政赫的話,他臉色一沉,當即說道:“撮爾小國,寸丁小兒,也敢在我麵前狂妄!”
“國子監是研究高深學問的地方,不是打架鬥毆的,你在國子監挑弄是非,來人,給我狠狠地鞭笞二十鞭。”
眾人一聽,心中暢快不少。
周淵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,動起怒來,連當即陛下的麵子都不給。
又怎麼可能怕李政赫威脅的話。
“夫子,我是箕子國的皇子,你打我,就是打箕子國皇室的臉!”
李政赫立馬搬出自己的身份喊道。
“胡說八道,什麼箕子國皇室?你們也配稱皇?”周淵抓住李政赫言語中的破綻,立馬咄咄逼人的說道。
“箕子國是大乾番薯國,就連你父王都得經過陛下冊封,你是皇子,那陛下的兒子是什麼?”
周淵一句話宛如霹靂驚雷,嚇的李政赫身子一顫。
在箕子國,他自稱皇子可以,可這裡是大乾,以箕子國的地位,他隻能自稱王子。
箕子國早有不臣之心,他們明麵上是大乾的藩屬國,不過暗地裡都是自稱皇室,皇子。
隻是不敢明說而已,而李政赫這一番話,分明是將箕子國的不臣之心公之於眾。
有些事情,你知我知,相互心知肚明。
可說出來,就難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