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,討伐林軒儼然已經成了政治正確。
在這種風口浪尖上,冇一個敢為林軒說話的。
林軒成了全民公敵,京城讀書人聽到林軒的名字都吐口水。
之前收藏林軒詩詞的人,紛紛把林軒的詩詞拿出來,當街燒掉,以此表示和林軒割席了。
京城的一處農家小院中,蘇文目光微凝,手裡撚著一枚棋子,望著錯綜複雜的棋盤。
郭槐畢恭畢敬的站在他的身邊,向他彙報京城的情況。
蘇文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,悠然自得的說道:“百姓愚蠢,就喜歡人雲亦雲,我們正好可以利用。”
站在蘇文身後的郭槐聽著蘇文的話,眼神中充滿了敬畏。
不過卻疑惑的問道:“先生,百姓愚蠢這一點我可以理解,可那些儒生好歹也是讀書人,怎麼也這麼容易被蠱惑?”
“讀書人?”蘇文嗤之以鼻的笑道:“儒生比百姓更加容易蠱惑,這些讀書人無才無能,不得朝廷重用,肚子裡滿是戾氣,偏偏又喜歡評頭論足,以彰顯自己的才能。”
“先生神機妙算,隻是略施小計就把林軒玩弄於股掌之中,大勢之下,就是大乾皇帝也保不住林軒。”
蘇文的心情極好,林軒讓他在大乾人人喊打,這一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世上還有什麼比這更痛快的事。
而且這一次他不但能除掉林軒,更能讓大乾陷入泥潭。
南楚鐵商變本加厲,大肆囤積大乾的生鐵,想要把大乾最後的官鐵也搞垮。
宋家。
知己知彼百戰百勝,宋岩派出了幾十個家奴,時刻關注著林軒的訊息,冇過半個時辰就會有一人過來將打探的訊息彙報給他。
“公子,如今林軒在京城人人喊打,名聲已經臭了,就連國子監的學子都揚言處死林軒。”
宋岩聽到訊息,嘴角微勾:“給那個叫朱輝的添一把火。”
宋家管家聽了,立刻去安排。
“林軒一死,聖上隻能讓公主嫁給李政赫,換取箕子國的鐵礦,我們世家大族也可以趁機把朝廷的官鐵拿下。”宋岩淡然一笑。
“官鐵可是在皇室手裡,聖上會放手嗎?”一個手下說道。
“這次大乾危在旦夕,而我們的手裡囤積了不少鐵,聖上有求與我們,想要讓我們出手,隻能讓利。”宋岩眯著眼睛,淡笑道。
早在南楚鐵商大肆囤積生鐵的時候,京城的世家大族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也跟著囤積生鐵,想要趁機逼聖上讓權。
這些世家大族可不在乎大乾的死活,他們隻在乎家族的利益。
“隻要宋家能掌握官鐵,我們宋家就可以成為大乾第一家族!到時候與皇家貢共天下,無人能撼動我們的地位。”
“幫那朱輝推波助瀾,營造聲勢,讓聖上不得不殺林軒。”
在各方勢力的推波助瀾下,整個京城皆是激憤萬分的要林軒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