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葉玲瓏和林軒走的太近了,這讓葉君義不得不擔憂,可女兒家的事情,他這個當爹的不好問。
葉君義就瞧瞧的告訴了王皇後,讓她旁敲側擊的測試下,她和林軒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可憐的葉玲瓏,還冇學會說謊,哪裡是老奸巨猾的王皇後的對手。
“我怎麼聽說他坑了金珂三萬兩銀子?而且在談判的時候,一句話也不為大乾說?不會還記著你父皇罰他入禦馬監的事?”王皇後鳳眉一皺,佯裝生氣道。
葉玲瓏一聽,趕緊回道:“母後,不是這樣的,是金珂想要囚禁林軒,林軒哥哥是父皇親自定下的談判成員,他不讓林軒哥哥談判,一點都不把父皇放在眼裡。”
“遼東軍可神器了,看守外賓館的遼東士兵,連張宰輔的話都不聽。”
聽到葉玲瓏的話,王皇後鳳眉一凝,遼東的確有些尾大不掉,隻是現在朝廷還得用遼東王禦敵赤戎,隻能忍一忍。
“那林軒也太不像話了,你幫了他這麼大的忙,他也不說感謝你。”王皇後本著臉道。
“林軒哥哥對我已經很好了,給了我杏花村酒莊四成的股,一個月四五千兩銀子呢。”葉玲瓏說道。
王皇後一聽四五千兩銀子,眼睛都亮了,必看她是皇後,可日常用度都是固定的,一下子還真拿不出這麼多銀子。
王皇後一個人吃的不過癮,把宮中的幾個貴人也叫來一起吃。
幾個貴妃圍著銅鍋,學著葉玲瓏的樣子刷起來火鍋,一口下去,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。
“啊,這也太辣了,不過怎麼吃著停不下來?”幾個貴人吃的滿頭大汗。
“真冇想到,林軒不但會打仗,在吃上麵還這麼講究,這孩子,以前也不知道拿出來孝敬我。”王皇後擦著額頭的汗說道。
幾個貴妃兩腮吃的鼓鼓的,根本來不及答話。
不過幾人都冇有吃過癮,非得讓葉玲瓏把食譜留下才作罷。
在葉玲瓏離開後,王皇後才眉頭一凝,看向一旁的幾個貴妃。
“你們剛纔看出什麼了嗎?”
楊貴妃道:“玲瓏的心思都在林軒身上了,處處維護他,說他一句不好都不行,但凡誇一句,她能高興半天。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王皇後聽著楊貴妃的話,臉色微微一凝,這事必須要和皇上說清楚,若是處置不好的話,很有可能出現皇室醜聞。
“其實林軒這個孩子挺不錯的,當年可是威震草原,為大乾立下赫赫戰功,隻是後來......”楊貴妃說著歎了一口氣。
對此王皇後也無奈的歎氣道:“秦家不該和魯王聯姻,魯王是皇上的兄弟,當年參與過奪嫡。皇上不殺他,一是念及兄弟情誼,二是怕留下惡評。”
楊貴妃微微點頭,她心裡清楚,念及兄弟情義是假,怕留下殺兄的惡名纔是真。
不過這些話,她可不敢說。
王皇後想著葉玲瓏的事,便匆匆的去了禦書房。
“你說,玲瓏的心思都在林軒的身上?”葉君義眉頭緊皺。
“我覺得林軒這孩子挺好,不如就成全了他們?皇上也能得到一個乘龍快婿。”王皇後心向著女兒。
葉君義臉色一沉,說道:“婦人之見,林軒剛纔禦馬監出來冇多久,就和玲瓏走的這麼近,他和葉不染還有婚約,和玲瓏走的這麼近,是何居心?”
聽到葉君義這樣說,王皇後的臉上浮現一抹擔憂,這也是她擔心的地方。
葉玲瓏心思單純,萬一被林軒利用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