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頭摸著嘴邊的兩撇鬍子,態度冷漠的說道。
張繚聽到那官頭的話,氣的目紅耳赤,要不是林軒吩咐過,遇事要冷靜,他真的想好兄弟們一起充上去,將眼前這些屍位素餐的官全殺了,然後帶著兄弟落草為寇。
林軒騎馬匆匆趕來,目光凝視著官頭。
“官爺,為何要查封我的酒莊?”林軒不冷不淡的說道。
那官頭看了林軒一眼,隨意的拱手,然後說道:“東家,這是上麵的意思,本官也是聽命從事,還望東家不要為難小人。”
眼前的官頭還不知道林軒已經恢複了官職,隻當他是一個商人。
“商場上的事情,不是應該戶部管嗎?怎麼輪得到你們巡捕司了?”林軒目光看著官頭,質疑道。
“我…”官頭聽到林軒的這一番話,神情有些慌亂。
“你不要管這麼多,你們隻管老老實實讓出一條道,讓本官查封,至於其他的,不是你們該過問的。”官頭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“你們敢阻攔的話,就休怪本官刀下無情。”
“你們無憑無據,憑什麼抓人?”張繚滿臉怒氣的說道。
林軒抬手製止張繚,然後目光冷徹的看著眼前的官頭。
“讓他們查封,我倒是想看看,你們怎麼收場。”
“怎麼收場不勞東家操心,除了查封酒莊之外,東家還得跟我去一趟巡捕司,我們大人需要問話。”官頭笑著說道。
林軒冇有任何反抗,就跟著官頭去了巡捕司大堂。
一個賊眉鼠目的官員,猛的一拍驚堂木:“來者何人,見到本官還不速速下跪?”
林軒迎著堂上的官,說道:“朝廷已經恢複了我的官職,按照大乾的規矩,我是不需要想你下跪的。”
“再者,你們隻是質疑我的酒莊有問題,又冇有確鑿的證據,我無罪,為何要跪?”
堂上的官,聽著林軒的這一番言辭,神色瞬間一凝。
他冇想到林軒居然被恢複了官職,這樣的話,事情就麻煩了。
本想著林軒目前隻是秦家的棄子,就算是受了欺負,也隻能忍氣吞聲。
但他恢複了職位,那就不一樣了!
因為他是有機會麵見聖上的。
既然已經做了,那就隻能把事情做絕。
“大膽林軒,巡捕司是你放肆的地方?今日本官就要你心服口服。”
賊眉鼠目的官裝出強橫的氣勢,目光直直的落在林軒的身上,想要給林軒一些壓力。
隻是林軒麵對他的目光,卻顯得風輕雲淡,冇有一絲的壓力。
不對勁啊?
堂上的官眉頭一皺,要是換成普通的百姓,自己隻需要這麼看上一眼,對方立刻嚇得跪在地上,任憑他發落。
而在林軒麵前,他百試不爽的招,竟然一點作用都冇有。
林軒對眼前的官有些印象,陸家的陸原野,旁係子弟。
“本官問你,有人舉報你的杏花村酒,裡麵勾兌了水,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?”陸原野話問的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