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手指掐訣,唸唸有詞,隨後手裡灑出白色粉末。
“你,你怎麼能使用蠱術。”拓跋力臉色慘白。
說著,拓跋力竟然劇烈的咳嗽起來,不光是赤戎使臣,就連大乾的官員也咳嗽起來。
“林軒,你對我們下了巫蠱?我喉嚨怎麼這麼癢?”拓跋力驚慌的說道。
林軒麵無表情,目光直視著赤戎眾人。
“你們太貪得無厭。”
林軒拿出符紙,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扁擔長,板凳寬,板凳冇有扁擔長......”
“林校尉息怒,我們要的並不多,隻是要給談判的一半就行。”拓跋力嚇的脫口而出。
張逸輔和六部官員全都目瞪口呆,他們和赤戎使臣吵了幾日,就是為了探知對方的底線,冇想到林軒一出麵就把底線炸出來了。
司馬無奸委屈的說道:“這是單於給我們的底線,後來遼東主將被殺,我們就想藉機多要一些。”
張逸輔看著滿臉委屈的司馬無奸和拓跋力,又看了看林軒,哭笑不得。
冇想到竟然這麼簡單就探出對方的虛實。
“林軒,談判重地,切不可用蠱術,快退下。”
見對方說出了底線,張逸輔連忙沉著臉訓斥林軒。
謝書銘假意勸道:“林軒,切莫動怒,先收了神通。”
林軒這纔將符紙放下,看著麵前的赤戎使臣,冷哼一聲,就打算回角落。
司馬無奸驚慌喊道:“林,林校尉,請幫我們解了蠱術。”
說著,赤戎眾人又是一陣咳嗽。
林軒隨便扔給他們一些小藥丸。
“把這些含在嘴裡,不消半個時辰,自然就解了。”
赤戎人倉皇的接過藥丸,一人一顆放在嘴裡,許是心理作用,竟覺的好了些。喉頭不是那麼癢了。
“林校尉,這個東西請帶走。”司馬無奸指著桌子上的血盔道。
林軒隻是看了一眼,淡淡的說道:“這是遼東軍的東西,我不要。”
司馬無奸麵色驚慌,因為血盔上被撒了白色粉末,赤戎人認為,這白色的東西一定是林軒下的蠱,不能碰。
司馬無奸看向金珂道:“金校尉,這東西我們不要了,換給你們。”
金珂心裡發怵,眼神中充滿了驚恐,不知道林軒施展的蠱術是真是假。
林軒冷笑一聲,本能的想要去拿血盔,不過一想不能這麼拿。
隻見他神情肅穆,手指掐訣,咿咿呀呀唸了一堆聽不懂的東西,然後手在金盔上一伸,距離金盔有半尺的距離,金盔竟然距離的晃動了起來。
“解。”林軒喝了一聲,金盔停止了晃動。
林軒這纔拿起血盔。
看到這一幕,赤戎人心有餘悸,好在謹慎,不然的話再次中了林軒的蠱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