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金珂懷疑,就連張逸輔也懷疑這件事的真偽。趙廣是遼東三大主將之一,他要是戰敗身亡,這訊息早就傳到經常了,怎麼可能赤戎人提前知道訊息,而京城卻毫不知情?
拓跋山冷聲說道:“趙廣趁著兩國談判之際,帶兵偷襲我赤戎部落,被我們大軍包圍,當場殺了三千多人,趙廣在其中。”
金珂僵在原地,呼吸急促,臉上充滿了震驚。
張逸輔麵色凝重,遼東軍是阻擋赤戎大軍的主力,現在趙廣陣亡,說明前線已經崩潰了,可他們竟然還不知情。
此事關乎國家的安慰,必須要查明實情。
張逸輔一個眼神,張乾就匆匆的跑出外賓館,去打探訊息、
整個談判場上充斥著赤戎人狂妄的笑聲,而大乾的官員隻能氣憤的跺腳。
以金珂為代表的遼東主力,此時全部萎靡不振,看著赤戎囂張,但又冇臉還嘴。
作為軍中之人,他們知道主將的陣亡意味著什麼。
張逸輔看似麵如秋水,內心也焦急不已,一揮衣袖帶著六部官員暫時退出談判的屋子。
沈侯則是傳來赤戎人囂張的笑聲。
“張宰輔,你們不是要三十萬頭牛羊嗎?怎麼不要了?”司馬無奸戲謔的喊道。
張逸輔充耳不聞,他最擔心的是遼東那邊的情況。
很快張乾就匆匆的回來,麵色焦急的說道:“宰輔大人,剛打聽到的訊息,遼東那邊出現了叛徒,割了趙廣的頭送給赤戎了。”
“防線呢?”張逸輔急著問道。
遼東王知曉後,立刻派援軍嚴防死守,並未被赤戎攻破。
聽到這裡,張逸輔鬆了一口氣,隻是死了一個遼東將領,並未被攻破防線,問題不是很嚴重。
“發生這麼大的事,遼東那邊怎麼不上報?若不是赤戎把金盔拿出來,我們還矇在鼓裏。”
張逸輔麵色氣憤,遼東王越來越剛愎自用了,這麼大的事情還想著隱瞞。
“雖然遼東的防線並未被攻破,可畢竟死了主將,這事對士氣的打擊很大。”張乾歎氣道。
“國事艱難,這次赤戎占到優勢,談判的時候一定會變本加厲。”張逸輔恨聲說道。
六部官員皆是怨聲載道,剛纔金珂在談判場內方寸大亂,在這種情況下,誰還能力挽狂瀾?
“林軒呢?他曾是帶著三千鐵騎深入草原,應該有些作用。”張乾道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隻能重新豎立一個標杆,畢竟在和赤戎的交戰中,也就林軒的戰績能拿得出手了。
“對,他是帶著陛下的使命來的,關鍵時候再不發一言,本官非得彈劾他。”一個六部官員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可眾人找了一圈,都冇有發現林軒的影子。
其中一個官員氣憤的說道:“無恥之徒,緊要關頭,竟然溜跑了。”
“陛下英明神武,錯信了小人。”
“大事麵前就不要相互攻伐了,還是想想怎麼麵對赤戎使臣!”張逸輔麵色難堪的說道。
這個時候攻擊林軒有什麼作用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林軒卻抱著一個盒子悠然的走來。
“徐相,談判場上,光呈口舌之快,有什麼用,現在你們知道了?談判看的還得是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