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被林軒教訓了一頓後,林軒就再也冇有在國子監見到他。
“人到齊了,可以開始談判了。”金珂恭敬的說道。
張逸輔微微點頭,然後向著身邊的謝書銘問道:“謝尚書,你對一下名單,看看有人缺席麼?”
金珂笑著說道:“宰輔大人,我剛纔認真數了一下,人數是對的,不會出差池。”
不過組織談判的是禮部的謝書銘,他的手裡有陛下擬定的名單。
“事關談判大事,不容有失。咱們作為東道主,理應先到,不能讓赤戎找到藉口。”
謝書銘對照了一遍名單,眉頭不由的一蹙:“宰輔大人,缺了一個人。”
張逸輔麵色一沉,臉上浮現一抹怒意:“如此重要的事情,誰缺席了?”
謝書銘麵色為難的說道:“林軒還冇有到。”
“林軒?”張逸輔眉頭一凝。
金珂的心咯噔一跳,林軒真的在名單之內?
金珂急著道:“謝尚書,林軒不過是禦馬監的奴隸,帶罪之身,怎麼能參加談判?”
謝書銘聞言,臉上浮現一抹不爽,他是周淵的學生,林軒的師兄,心裡還是向著林軒的。
他聲音不悅的說道:“陛下早就恢複了林軒的職位,你卻說他是戴罪之身,是何居心?”
“是啊,談判這等事有我們在就行了,林軒來不來並不重要。“一個戶部的官員說道。
“林軒目中無人,談判這等重要的事情,竟然遲到,一點都不把宰輔大人放在眼裡。”
“謝尚書,你和林軒同出師門,林軒是你的師弟,你就冇有提前通知他嗎?”一個宋姓官員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張逸輔眼看眾人吵了起來,臉色一沉:“談判這麼大的事,怎可兒戲,謝書銘,你親自去叫林軒過來。”
張逸輔發怒,在場的人都即若寒蟬。
金珂偏偏是個頭鐵的人:“張宰輔,林軒出身低微,又曾是禦馬監的奴隸,何德何能參加談判?誰瞎了眼,硬是把他塞到談判名單裡的?”
金珂看來,林軒能出現在談判名單裡麵,一定是謝書銘看在周淵的麵子上,硬塞的。
刑部左侍郎一看金珂出頭,立馬附和道:“金校尉說的對,林軒雖在名單之上,但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來不來都不影響今日的談判。”
兩人心思都一樣,認為林軒是周淵為了給學生貼金,才讓謝書銘塞進去的。
張逸輔當了三十年的宰輔,朝堂上的爭鬥他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刑部左侍郎是陸家的人,而陸淵和謝書銘一向不和,他們就是想趁此陰陽謝書銘徇私。
不過張逸輔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,林軒可不是謝書銘塞入名單的,而是陛下親自擬定的。
而且是後麵臨時加進去的,知曉的人並不多。
“哎,謝尚書有心提攜晚輩,冇想到他竟然不爭氣,辜負了謝尚書的一片好心,算了,他也不是要緊的人,咱們還是先商議談判的事宜吧。”
謝書銘歎了口氣:“諸位大人誤會了,並不是我想提攜林軒,要不是陛下親自要他參加談判,我也懶得操心。”
張逸輔臉色冰寒,金珂和在場的談判官爺都麵麵相覷,七品校尉小的不能再小的官職,在這些帝國巨擘麵前,根本不算什麼。
可陛下欽定,那意義就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