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人在周府守了兩個時辰,秦倩在甦醒過來。
在看到秦倩醒來後,秦安的臉上多了幾分慌亂。
“父親,阿姐既然醒了,還是送他回家吧,阿孃還在家等著呢,早點回去,阿孃也能放心。”秦安一改常態道。
“人冇醒的時候,你咄咄逼人,汙衊林軒。怎麼人醒了,你倒要回家了?”周淵冷聲問道。
“我?家醜不可外揚,我也是怕影響阿姐的名節。”秦安慌忙間找了一個藉口。
“既然怕影響秦倩的名節,一開始怎麼不怕?”周淵道。
秦安支支吾吾,小聲說道:“我......我當時氣憤,隻想著為阿姐討回公道,就顧不得這些了,現在纔想起來,還是阿姐的名節要緊。”
“你要名節,我弟子還要名節呢!”周淵不肯罷休的吼道。
“既然人已經醒了,那就問問秦倩,究竟是怎麼回事!今日不把事情說清楚,彆怪老夫告到陛下麵前。”
秦守常冷著臉,一甩衣袖,憤憤的跟著葉玲瓏進入房間。
此時秦倩剛醒,臉色蒼白如紙,在看到秦守常後,急慌的要起身。
可剛起了一半就被葉玲瓏按住:“秦姑娘,你先彆亂動。”
秦守常麵色嚴肅的問道:“倩兒,究竟發生了什麼,是給你下的藥?”
聽到秦守常的話,秦倩臉上浮現一抹複雜,眸子看向門口侷促不安的秦安。
秦倩自幼習武,不過在京城,她很少出門。
今日之所以出來,主要因為秦安。
秦安自從拜蘇文為師,就成了京城世族公子中的笑話,有頭有臉的人都和他絕交了。
而昨天秦安卻收到陸明的邀請,這陸明的父親是當朝禮部尚書陸九淵的兒子,位高權重。好不容易有人邀請他,秦安欣喜若狂。
在宴會上,陸明向秦安表明。
他愛慕侯府長女秦倩多年,希望秦安能夠成全。
和陸明一起的,都是京城世族家的公子哥,這些人對秦安恭維至極。被孤立已久的秦安,好不容易受到這麼多人的抬舉,加上被灌醉了酒,張口就答應下來了。
酒醒後,秦安就後悔了。
他知道秦倩的脾氣,從不喜歡京城這些紈絝公子哥。若是直說秦倩肯定不會去的,於是他找了一個藉口,求秦倩。
說自己在京城,被世族公子孤立,好不容易有人邀請他,他怕人笑話不敢去。
秦倩聽到後,那叫一個心疼,於是說道:“你莫要怕,阿姐陪你一起去,他們要是敢笑話你,阿姐打掉他們的牙。”
秦安隻當是飲酒做樂,談笑風聲。
就冇當回事,中途被人支開。
在回來的時候,就發現秦倩不見了。
慌亂中他從窗戶看到有人抬著一個女子上了馬車,看模樣正是秦倩。
秦安急了,衝出去就追。
不過他體質弱,很快就被甩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