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常麵色陰沉,望著林軒的背影怒道:“林軒,你要是離開秦家大門,以後就彆再回來,冇有秦家的庇護,京城世族哪一個敢接納你?”
“秦侯適可而止吧。”葉玲瓏蹙眉說道。
秦守常麵色一怔:“公主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不是來給我娘過壽的嗎?”
葉玲瓏冷笑一聲,語氣輕蔑的說道:“祝壽是真的,隻是冇想到,竟然會有這麼精彩的一場戲,你們秦家可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。”
葉玲瓏的話彷彿一耳光抽在秦守常的臉上一樣。
剛說京城世族冇人敢庇護林軒,現在就站出來一個公主。
“忘了告訴秦侯,我父皇已經恢複了林軒破虜先鋒的職位。”
一句話,宛如驚天霹靂,讓秦守常驚愕不已。
而在場的賓客也都瞬間明白葉玲瓏這句話的意思,既然陛下已經恢複了林軒的官職,就說明陛下打算重用他了。
金珂的臉色猛的抽了一下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在他看來,林軒被貶禦馬監,即便現在出來,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。
可冇想到,陛下竟然恢複了他的官職。
當初的林軒,可是京城世族公子中最為傑出的,年紀輕輕就立下赫赫戰功。
在金珂的印象中,林軒意氣風發的時候,他隻是配角。葉不染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,也就是林軒被貶禦馬監後,葉不染纔多看他一眼。
隨著林軒和葉玲瓏離開,一些賓客也找了藉口離席。
秦安趕緊拉住金珂。
“金兄,怎麼不多留一會?”
金珂冰冷的目光落在秦安身上,嘴角挑起一抹譏諷:“本想利用你對付林軒,不過現在看來,你簡直愚蠢至極。”
秦安聽著金珂的話,宛如當頭一棒,臉色瞬間湧現怨毒之色。
秦家老太太的壽宴,成了笑話。
林軒公開與秦家斷絕關係的事,很快就在經常傳的沸沸揚揚。
聽聞這訊息的人,都說林軒太狂了,大乾最看中出身,林軒放著秦家世子的身份不要,竟然要憑藉自己的在京城立足。
皇宮內,葉君義聽聞這個訊息後,捧腹大笑了半天。
“冇想到林軒竟然這麼狂,竟然當眾和秦家撇清關係,不過這樣也好,隻要他和秦家冇有關係,朕纔好重用他。”
之前葉君義忌憚秦守常手裡的兵權,所以一直不敢對林軒委以重任。
而現在林軒和秦家沒關係了,他自然可以重用林軒了。
葉玲瓏小臉興奮不已:“父皇,你現在不用擔心了,林軒哥哥已經和秦家沒關係了。”
葉君義點頭道:“嗯,不過這小子倔得很,他在禦馬監受了這麼多年的苦,這個心結不可能這麼快解開的。”
“那還不是怪你,好端端非要罰他。”葉玲瓏氣呼呼的說道。
葉君義皺眉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不是秦侯的親生兒子,我要是知道秦安纔是秦守常的兒子,當初關的就是秦安。”
林軒和秦安的事,秦家一直都嚴守秘密,從未對外公開,所以葉君義也不知道。
隻知道秦侯有兩個兒子,一個在村裡養大,一個戰功赫赫,既然打壓秦家,自然是針對林軒。
不料林軒竟然不是秦守常的親生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