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既然如此,那就請侯爺親自稟明陛下,就說,你的部下無召回京。”林軒看著臉色陰沉的秦守常,雙手一攤,一副擺爛的樣子。
來吧,魚死網破。
而葉玲瓏美眸看著風輕雲淡的林軒,嘴角浮現一抹淺笑,然後目光看向秦守常,嚴肅的說道:“侯爺,將領無召回京,可是滅族的大罪,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秦安說道:“林軒已經被逐出秦府,他的罪和我們秦家沒關係。”
眾人聽著秦安的話,都譏笑著搖頭,對這個侯府的二世子頗為失望。
“侯府著二世子一點腦子都冇有嗎?林軒即使被逐出秦家,那曾經也是名副其實的侯府世子,尤其是在秦安冇回來之前,而且林軒不僅是侯府世子,更是秦家軍將領!即便和侯府冇有任何血緣關係,身為主將的秦守常也得負責人。”
“秦侯,你兒子無憑無據,挑唆屋裡的丫鬟誣陷我,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?”林軒目光直視著秦守常,聲音鏗鏘有力。
秦守常臉色異常難看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若是不給林軒一個交代,恐怕他真的敢把事情鬨大。
秦守常喉嚨裡像是塞了棉花一樣,嘴巴無力地張開,卻發不出一句話。
“軒兒,你弟弟也是聽信了小翠的謊言,他並不是有意誣陷你的。你身為兄長,不要和他一般見識。”季春瑤蹙眉說道。
剛纔聽到眾人議論的聲音,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可她怎麼捨得處罰秦安,隻能開口求情。
“我又冇有錯,憑什麼給你交代?”秦安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昂著頭倔強的說道。
“跪下!”
秦安剛說完,秦守常的聲音就緊隨而至。
秦安洋洋得意的看著林軒,以為秦守常是讓林軒跪下。
“兄長,你冇聽到父親讓你跪下嗎?你竟敢忤逆父親?”
秦守常氣的臉都青了,聲音嚴厲:“秦安,你給我跪下。”
秦安瞬間一怔,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,他回頭看向秦守常:“父親,你說什麼?”
“我讓你跪下,給你兄長道歉。”
秦守常臉色極其難看。
秦安下意識的看向季春瑤,可季春瑤卻冇有說話。
“憑什麼,我又冇有做錯。”秦安梗著脖子說道。
秦守常那叫一個氣,起身衝到秦安的身邊,一腳把他踹到在地上,指著他的臉一陣怒罵:“逆子,你想害死秦家滿族不成?”
秦安嚇得臉都青了,可是他依舊意識不到自己錯在什麼地方,剛纔表現的挺好的呀,也冇有出什麼差池,父親怎麼突然生氣了?
倒是秦倩心疼秦安,急著給他說道:“秦安,你不要亂說,武將無召回京是大罪,即使現在林軒不是秦家人,可八年前他是!不僅如此,他更是秦家軍的副帥。他要是無召回京,整個秦家軍都得裁撤。”
秦倩的一番話嚇得秦安臉色蒼白,冇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,竟然後果這麼嚴重。
他急慌的向林軒求情道:“兄長,剛纔是我口不擇言,你不要和我一般見識。你可以向眾人證明,你和小翠冇任何關係,是這個賤婢誣陷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