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侯爺,冇想到新兵居然撐住了,比我想象的厲害。”張繚激動的說道。
李麟虎不滿的說道:“你們都打痛快了,就我閒著,”
“你彆急,有你打架的時候。”林軒笑著說道。
然後唐天對張繚說道。
“這隻是開始,夜間讓士兵們做好防備,小心偷營。每人發一顆手雷,鐵絲拉起來。”
果然,夜間。
數千披著漆黑鐵甲的士兵,口銜枚馬裹蹄,朝著林軒的迎敵悄悄的摸了過來。
領頭的正是齊衡,他身後的五千遼東子弟。
頂著冰冷的雨雪,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。
齊衡很興奮,他覺得這樣惡劣的天氣,敵人應該會放鬆警惕。
眼看著距離寨牆越來越近。
撕拉一聲。
隻覺得腿上傳來一陣劇痛,伸手一摸,湊在鼻子上聞了下,一股血腥味。
“小心點......”
齊衡上前一步,然後聽到腳下的土塌陷了一點。
“這什麼東西?”
齊衡低頭。
轟的一聲巨響。
齊衡隻覺得自己飛上了天空,低頭看到月光下自己的身體還留在地上,隻是腿和手不見了,自己這是四分五裂了?
緊接著,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,無數偷襲的士兵被炸上了天。
營地內枕戈待旦的士兵,聽到爆炸聲,立刻點燃手雷,朝著外麵扔了過去。
連片的爆炸聲,驚得戰馬嘶吼,四處亂奔,踐踏死幾百人。
五千偷襲的遼東軍,逃回去的不到兩千,帶頭的齊衡被炸死。
這讓葉寒山驚恐不已,他第一次見偷襲能有這麼大傷亡的。
“林軒厲害,居然能猜到遼王的心思。”火器營的副將張銃興奮的說道。
“今晚終於能好好休息了。”
“休息,萬一他們還來偷襲怎麼辦?”林軒問道。
張銃聽著林軒的話,瞪大了眼睛:“還來偷襲?這雨雪天氣,已經失敗一次了,他們......”
“對啊,他們第一次偷襲已經被我們識破了,不可能再來第二次。”張繚也說道。
林軒搖頭道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戰爭容不得半天大意。再說了,你們這樣想,遼王也會認定在經過第一次偷襲失敗後,我們會放鬆警惕。”
兩人聽著林軒的話,立即埋地雷。
埋地雷的士兵心裡難免有些抱怨,侯爺也太謹慎了,第一次已經打草驚蛇了,怎麼可能來第二次?
張銃一巴掌抽在一個抱怨的士兵的鐵盔上,疼的直甩手,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都聽侯爺的,少在這裡廢話,把地雷趕緊補上。”
“還有你,特麼的走路小心點,踩到地雷......”
“轟的一聲。”
一個埋雷的士兵碎成了渣渣。
其他埋雷的士兵一下子精神起來,
張銃無奈的道:“不死兩個人,你們是不知道這地雷的厲害,平時給你們說了多少次,埋雷的位置要記住。”
張銃是虎賁軍的老卒,在火器營中脫穎而出,被林軒任命為火器營的副將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