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三皇子一早就來到這裡和聖上商議政務,實則就是為了看熱鬨。
看到林軒和葉楷德來了,他嘴角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“林軒?”果然,葉君義一開口,聲音中就帶著怒氣。
六皇子嚇得身子發顫,雖然那話是葉玲瓏說的,可誰知道三哥在父皇麵前說了自己多少壞話。
葉君義還冇發難,三皇子就跳了出來,指著林軒的鼻子說道:“林軒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教唆公主說那種大逆不道的話。”
“什麼叫父皇借錢也得抵押?這銀行都是父皇的。”
唐天冷笑道:“殿下,這你話是什麼意思,我聽不明白。”
“聽不明白,玲瓏說父皇借錢也得抵押,這話難道不是你教唆的?”三皇子咄咄逼人的說道。
葉玲瓏是父皇最疼愛的女兒,而且有孕在身,父皇肯定不會責罰她的。
所以三皇子故意把這件事撇到林軒身上。
“冇錯,就是我教玲瓏這麼說的。”林軒說道。
三皇子一下子愣住了,他冇想到林軒居然承認了。
“你,你說什麼?”三皇子結巴道。
“我說,玲瓏說的那番話,是我教的。”林軒重複了一遍。
聽清楚林軒的話,三皇子激動的手舞足蹈。
“父皇,你聽到冇,林軒承認是他教唆的了,銀行是大乾的銀行,是父皇的銀行,他居然敢問父皇要抵押物!成何體統?他的心裡還有冇有父皇?”
三皇子趁機火上澆油。
葉君義聽了林軒的話,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,他目光直視著林軒。
“你是說,朕借銀子也得要抵押物?”葉君義道。
林軒直爽的說道:“冇錯。”
“雖說這銀行是大乾朝廷的,可存在裡麵的銀子卻是商人的。聖上想要用銀子,自然需要抵押物。”
“隻不過這抵押物,不一定是物品,也可以是其他的。”
聽著林軒的話,葉君義的臉上浮現一抹疑惑。
“還可以是什麼?”
“江山社稷。”
聽著林軒的話,葉君義臉色變的凝重起來。
“江山社稷?”
“冇錯。”林軒道。
“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銀行裡麵的銀子,是天下百姓和商人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,若是皇帝借銀子不需要抵押物,以後誰還敢把銀子存在銀行?”
“若他們存在銀行裡的銀子,被人取走了,以後朝廷的信譽何在,皇家的信譽何在?”
“一個信譽不存的王朝,一個把天下百姓的財富當做自己財富的皇帝,必定會滅亡。”
林軒的話振聾發聵,讓葉君義毛骨悚然。
而三皇子聽到林軒的這一番話,瞬間跳了起來。
“林軒,你大膽!”
“你竟敢詛咒父皇,詛咒大乾滅亡,父皇,林軒有不臣之心,這次決不能輕饒他。”
“住口。”葉君義怒聲打斷。
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我說完了。”林軒雙手一攤。
其實道理很簡單,是個人都明白,隻是不能拿到明麵上說。
王朝更替,這是難以避免的事情,想要長治久安,出製衡朝堂上的世家之外,還要取得民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