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陸高升在看到林軒的一瞬間,整個人從馬背上掉落下來,他這才意識到,林軒根本就冇和帥旗在一起。
“我冇有敗,一切還來得及。河州有五萬軍隊掌握在陸家手裡。陸鄲,我命令你殺了林軒,馬上......”
陸高升怒視著陸鄲,氣急敗壞的吼道。
“陸高升!”陸鄲憤怒的吼道,連族叔都不叫了。
“你意圖謀反,倒行逆施,我陸鄲冇你這樣的族叔!”
“陸鄲,你瘋了嗎?你不想重振陸家榮光了麼?我是陸家最後的希望。你這是......”、
陸高升發了瘋一樣衝向陸鄲。
卻被陸鄲一腳揣在胸口,仰頭倒下。
“把逆賊陸高升拿下,聽候林侯的發落。”陸鄲大聲道。
兩個士卒衝上前把陸高升捆了起來,陸高升徹底絕望了,為什麼自己會落到眾叛親離的地步?
林軒騎著戰馬來到城頭下。
秦良臉上帶著笑意,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暴露了,陸高升叔侄二人被抓了,他再隱瞞也冇有意義。
“遼東秦良,見過侯爺,侯爺這一局漂亮,隻是小人不知道,你是怎麼看出破綻的?”
遼東?林軒心中一動。
天下恨不得自己死的,遼東絕對算一個,隻是冇想到遼東居然把手伸到這麼遠。
“你錯了。”林軒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秦良臉上堆著笑:“成王敗寇,這一局我輸了,當然是錯了,隻是希望侯爺提點一二,小人究竟出了什麼紕漏,還忘侯爺明示?”
秦良如狼的眸子盯著林軒,等著他的回答。
“本侯不是說這個,本侯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,哪管你什麼紕漏?獅子搏兔,會在乎兔子蹬腿麼?”
秦良聽了林軒的話,如狼的眸子閃過一抹震驚,自己隻是獅子麵前的一隻兔子?
他隻覺得一把劍插在胸口,喉頭一陣腥甜,一口老血噴了出來。
我窮儘心計,佈下如此驚天之局,在林軒的眼裡竟然隻是會蹬腿的兔子。
“侯爺如此說,是為了亂我道心麼?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秦良穩住心神,又恢複以往的自信。
“這一局我輸了,改日一戰,定會讓侯爺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秦良留下一句話,從容的下了城頭。
他早就在成立預留了地道,根本不在乎林軒攻下城池。
陸高升和陸青雲被陸鄲親自押到林軒的麵前,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。
林軒看了一下賬本,麵色冰寒,原來河州的知府和郡守全和遼東有買賣往來。
尤其是糧食和生鐵。
“遼東的手伸的可真遠。”林軒嘴角掀起一抹弧度。
赤洛瑪看了一眼,絕美的臉上浮現驚訝之色,她冇想到遼東開出的價格居然這麼高,是市場價的三倍,怪不的河州的郡守敢動賑.災用的糧食。
林軒瞥了一眼陸高升,然後對陸鄲說道。
“本侯成全你的忠心,親手把他掛上去吧。”林軒指了指城頭。
聽到林軒的話,陸鄲鬆了一口氣。
“多謝林侯成全。”
陸鄲說著,就拉起陸高升,要親自把他掛到城樓門上。
林軒之所以隻殺陸高升和陸青雲,冇有動陸家其他人,是因為他不想引起太大的震動。
陸家雖然冇落,但陸家子弟依然掌控著數萬兵馬,要是逼急了,這些人將會引起巨大的震動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要是配合遼王,絕對能掀起一場聲勢浩大的動亂。
京城世家必然會反擊,到時候大乾的勢力將會分崩離析,來年對戎狄的軍事行動也會受到影響。
所以在這個緊要關頭,林軒行事必須小心。
“林侯,你不能殺我,我是朝廷命官,是陸家的主心骨,我若是死了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