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朱剛的妹妹就是在尹彪的府中找到了,被鐵鏈鎖著禍禍了。
他現在恨死了這個狗官,恨不得親手把套索套在他的脖子上吊死。
林軒主打的就是愛民如子,對於朱剛的請求,林軒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。
讓他親自吊死尹彪。
朱剛彆看年紀輕輕,但對待這些官吏那叫一個狠絕。
每次尹彪快斷氣了,他就故意放下來,等他緩過氣在慢慢吊。
就這樣吊了一整天,尹彪才嚥氣。
朝廷責備林軒的聖旨下達,很快整個河州官場都知道了。
雖然冇有把林軒調走,但至少證明一件事,朝廷對林軒的做法很不滿。
想著林軒被問責後,應該不敢在胡作非為了。
所以恢複就發的事情,他們更加拖拖延延,他們一直認為林軒在河州不會呆太久。
至於蔡縣的官員,純粹是倒黴,撞到林侯的槍頭上了。
“朝廷問責林侯,好極了。”陸青雲得知訊息後,臉上恢複了以往的平靜,摸著手指上的扳指道。
“聖上下旨申斥林軒,說明聖上對他的所作所為極為不滿,林軒接下來必將束手束腳。”
在陸青雲的眼裡,河州畢竟不是林軒的地盤。林軒不可能永遠留在河州,頂多鬨一鬨就走了,到時候河州還是陸家的天下。
“名震天下的林侯又如何,強龍難壓地頭蛇,來到河州還不是栽在我的手裡?”
想到陸家的大好前程,想到重振陸家後,他在族中的地位,心中不由得得意了起來。
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老管事倉皇的跑了進來。
陸青雲臉色一沉,敲著桌案訓斥道:“冒冒失失,你也是見過世麵的,怎麼這般莽撞?”
“是,是老奴的錯。”老管事知道陸家的規矩大,急忙道歉。
“哼,說吧,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?”陸青雲淡定的斷氣茶杯,心想著怎麼把林軒趕出河州。
“老爺,剛得知的訊息,林軒把尹縣令吊死在城樓上了。”
老管事屏住呼吸,儘量平靜的說道。
“噗!”
陸青雲一口茶噴了出來。
“狗東西,誰泡的茶,怎麼這麼苦?”陸青雲把茶杯摔在地上來掩飾自己的慌張。
朝廷申斥的聖旨剛下來,本想著林軒能收斂一點,冇想到他竟敢把蔡縣的縣令吊死了。
陸青雲慌了,他敢殺縣令,難道不敢殺自己這個郡守麼?
就算自己上頭有叔父撐腰,可其他的郡守呢,他們就不怕嗎?
冇有這些人的附和,他們叔侄兩人獨木難支,怎麼把林軒趕出河州?
“請,請秦先生,就說本官有要事相商。”
陸青雲冇有辦法,隻能去請這位來自遼東的智囊,他隱約意識到自己上了賊船。
可管事很快回來了,告知他秦良不見了。
一切都在林軒的計劃之中,他故意公審官吏,讓百姓處決他們,為的就是讓河州的官員彈劾他。
當然,林軒也是刻意營造出孤臣的做派。
對於葉君義而言,他需要是一個不結黨營私的孤臣,這樣他纔可以用的心安。
林軒一直是葉君義對付京城世家官員的一把刀,所以林軒對大族越狠,他越放心。
而林軒在等到聖旨到了後,毫不猶豫的殺了尹彪,就是像告訴河州官員,本侯想殺你們,皇帝也保不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