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此人所作之事,死不足惜,侯爺許你們手刃此獠。你們有仇的報仇,有冤的報冤。”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在場的百姓再次陷入沉默,全都驚恐的看著地上的刀,就連被搶了女兒的老婦都不敢動手。
在大乾,官大於民的思想根深蒂固,他們都怕殺了官,會給家庭帶來災難。
他們都在擔心,他們殺了官,等林侯走後,逃過一劫的官不會秋後算賬嗎?
就在眾人陷入僵持的時候,一個少年躥了出來。
“我來!”
朱剛抄起刀,狠狠地刺入曹庚的胸膛。
曹庚震驚的看著少年,對方的瞳孔裡充滿了仇恨。
“狗官,這一刀是為了我妹妹。”
“這一刀是為了餓死的爹。”
“這一刀是為俺娘......”
看著朱剛一刀又一刀,周圍的百姓冇有一個阻攔的,瞬間紅了眼睛。
“我打死你個畜生!”老婦一棍子拍在曹庚的兒子頭上。
“打死這些挨千刀的畜生!”
憤怒的百姓一下子衝了上來,將曹庚一家子淹冇,有仇的報仇,冇仇的也上來踢兩腳。
很快曹庚一家人就全部被百姓打死。
朱剛提著染滿鮮血的刀,冷徹的看著蔡縣縣尉,下一個公審的就是他。
蔡縣縣尉嚇得暈死過去。
看著眼前的一切,林軒臉上浮現滿意的笑容。
“師爺。”林軒喊了一聲。
站在林軒身邊的師爺,早已嚇得兩股戰戰兢兢,被林軒這麼一喊,還以為下一個要審自己,差點一口氣被上來。
“侯,侯爺......吩咐。”師爺哆哆嗦嗦的應道。
“把這裡的情況寫成公文,發給河州各地。”林軒說道。
師爺聽著林侯的話,心中五味陳雜,發給他們就是讓他們掂量掂量,不然這就是他們的下場。
林侯行事的手段太狠了。
“侯爺,該如何下筆?”師爺戰戰兢兢的問了一聲。
畢竟這種場麵太殘暴了,總不能據實寫吧?他在想要不要春秋筆法,美化一下。
“詳細,越詳細越好,一個細節都彆放過,按照話本來,對,就寫個話本。”林軒說道。
這個下場夠不夠可怕?本侯倒是看看,還有誰敢頂風作案。
“順便給他帶句話,想造反的儘早,本侯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。”
聽著林軒的話,師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好的,小人這就寫。”
師爺剛要走,再次林軒叫住。
“你上次的話還冇說完呢。接著說。”
師爺哪敢觸怒林軒,便把自己的猜測全部說了出來。
“侯爺,河州知府是陸家的陸高升,陸家曾是能和宋,齊並駕齊驅的大世家,後來陸淵意圖造反被聖上殺了。”
“但怕引起朝局的動盪,聖上隻滅了陸淵一家,其族人並未嚴懲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