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餓就讓他家裡拿銀子過來,爺爺我自會給他買糧食吃。”
“官爺。”老農絲毫不顧疼痛,哭著說道:“官爺,當初讓我們來修河堤,可是說好了管吃的啊。”
“現在讓我們乾活,還得自帶糧食,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?我們若是有錢,何故背井離鄉來修河堤?”
小吏惡狠狠的掃了老農一眼,啪的一聲,一鞭子抽在老農的臉上。
“賤民,你還敢有怨言?以前推行的是逼民造反的惡法,早已經被朝廷廢除,你竟懷念惡法?”
說著,小吏摸腰間的刀子,這種情況不殺一個,恐怕震懾不住這幫賤民。
“呸!”
捱打的少年朝著小吏吐血水。
“狗官,林侯推行的連坐法雖然嚴酷,但卻能讓百姓吃飽飯活下去,現在你們廢除了,這我們吃不上飯,是你們逼著那些人造反的。”
少年紅著眼睛吼道。
老農趕緊捂住少年的嘴,可已經來不及了,小吏拔出刀子。
剛向著少年砍去,手中的刀鏗的一聲斷了。
“連坐法廢除了?哪個找死的廢的?”隨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小吏回頭一看,嚇得身體猛的一哆嗦。
那是一個麵容剛毅的青年,筆直的騎在一匹汗血寶馬上,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劍,隻是對視了一眼,就讓他膽戰心驚。
林軒那一身華貴的皮氅反而成了最不起眼的陪襯,小吏斷定,此人身份不凡,得罪不起。
“敢問這位貴人,從哪裡來的?”小吏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林軒目光冷徹,盯著眼前的小吏,不耐煩的問道:“是誰廢的連坐法?”
小吏眼神閃爍了一下,麵前的貴人好像很在乎連坐法。
他諂笑著說道:“貴人,小的隻負責辦事,對於上頭的事情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既然不知道,你也就冇用了。”林軒聲音冷漠,掉頭向著汝南郡城奔去。
李麟虎路過小吏,長刀劃過,小吏瞬間瞪大瞳孔,腰身斷成兩截。
原本被驅逐的百姓看著震驚的一幕,嚇得臉色蒼白,全都僵在原地。
李麟虎長刀歸鞘,瀟灑的轉身。
“壯士留步。”林軒剛走出去冇多遠,背後傳來少年的喊聲。
回頭一看,竟是被綁的少年,朝著自己邊跑邊喊。
“我要和你一起造反,殺了這群狗官。”少年紅著眼睛大喊道。
林軒聽著少年的話,臉上浮現一抹驚愕,造反?
老子像是造反的人嗎?
不過從這一路上的情況來看,汝南郡的官的確該殺。
李麟虎放了被綁的百姓,並將身上的麪餅和碎銀子給了他們。
“帶上這個少年。”林軒道。
......
汝南郡守陸青雲,煩躁摸著手上的祖母綠扳指,下麵的人見狀,都提起十二分小心。
他們知道此時的大人心煩意亂,這個時候觸怒了大人,隻有死路一條。
“老爺,秦先生到了。”管事小聲的說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