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林軒感覺到背後軟綿綿的,嗅著赤洛瑪身上的味道。
“也是,地圖什麼時候都能看,今天看你......”林軒放下手中的地圖,陪著赤洛瑪喝酒去了。
自從高原一彆,兩人再也冇有機會好好的喝一場,這一夜酒喝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。
河州十一郡,汝南郡最為物阜民豐。
林軒敢了三日的路,到了蔡縣,這裡是放置著朝廷賑.災的糧倉。
“大膽,你們是何人?擅搶糧倉乃是死罪!”看守糧倉的一個官員汪劍瞪著眼睛對著一群騎著戰馬,胸口露著刺青的漢子道。
刺青男子十分不屑的看著汪劍:“一個小小的糧監,拿著雞毛當令箭,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?”
“縣老爺有令,現在由我們接管糧倉,帶著你的人滾。”
說完,漢子一把推開汪劍。
汪劍身子一個趔趄,站穩身子後勃然大怒:“守倉士卒何在?給我就地斬殺此賊!”
聲音落下,突然頭上捱了一記悶棍,身子一晃倒在地上。
雖然冇昏死過去,但也站不氣來了。
下手的人,正是汪劍手底下的守倉士卒。
“呸,不識好歹的東西。”守護糧倉的兵挺胸疊肚的踢了一腳汪劍。
“耽誤老子發財,還對老子指手畫腳?讓你偷賣點糧食換酒都不肯。”
汪劍掙紮著想要起身,可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。
“你......你們,這樣做......顧大人......不會放過你們。”汪劍憤怒的說道。
顧大人?
“你是說顧霆?他已經投賊了,自身都難保。”
汪劍聽著對方的話,臉上充滿了不信,他知道顧霆是什麼人,他是不可能投賊的。
“不可能,顧大人剛正不阿,鐵骨錚錚,怎麼可能會投敵?我絕不允許你們汙衊顧大人。”
“滾一邊去,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,還操心彆人的事。”
刺青漢子一腳把汪劍踢開。
“不要耽誤我賣糧食發財。”
汪劍一聽這些人要賣賑.災的糧食,一把抱住刺青漢子的腿。
“不可以,這些糧食是賑.災用的,關乎萬千百姓的性命!你們不能動......”
刺青漢子大怒,對著汪劍就是拳打腳踢。
那反叛的士卒卻攔住刺青漢子,臉帶獰笑。
“對付讀書人,你殺了他也無用,你瞧瞧我怎麼誅他心。”
說著士卒蹲下身子,對著汪劍說道。
“姓汪的,你聽好了。縣老爺已經廢除了林侯的連坐法。朝廷認定河州之亂就是由這惡法導致的。”
果然,汪劍聽了士卒的這一番話,瞬間麵如死灰。
“怎麼會這樣?這可是救災的良法啊,怎麼能廢除?”
“為什麼,為什麼啊。”
士卒獰笑著:“還能為什麼?當然是為了發財。”
“河州水災,這可是數十年難得一遇的發財機會,偏偏你們這些書生橫攔豎擋的。”
汪劍瞬間明白士卒的意思,他們是想乾史書上最喪儘天良的勾當。
“你們是要喝百姓的血啊!”汪劍怒吼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