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三皇子麵色威嚴,頗有幾分龍相。
“殿下無需生氣,河州賑.災,您隻負責監督,就算有什麼事情,也不影響你儲君的位置。”宋岩笑著說道。
張易謀也笑著說道:“冇錯,這種事情,就算出了問題,低下自有人承擔。”
張易謀的言外之意,這事可以找人背鍋。
緊接著張易謀又補充了一句:“主持河西賑.災的是顧霆,他正好是林軒的人。”
宋岩聞言,眼珠子一轉:“殿下,你是不是有什麼得罪林侯的地方?此時河州出現這種事情,莫不是林侯聯合廢太子在從中作梗?”
三皇子心裡雖怒,但還是理智的搖了搖頭:“林侯和廢太子一向不和,冇必要在這件事上針對我。”
張易謀道:“無論是不是林侯從中作梗,都需要將這件事推到顧霆的身上。”
三皇子鄭重的點了點頭,然後跟著小太監去了金殿。
“父皇,兒臣自知能力不足,河州災情皆交給了顧霆處理。不過河州賑.災出了問題,是兒臣監督不力,兒臣甘願受罰。”
三皇子的態度很好。
葉君義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寒意,摩挲著靖國公的奏摺道: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,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河州的叛亂,諸卿覺得該如何處置?”
葉君義敲了敲奏摺問道。
對於一個帝王而言,皇子犯些小錯並不是那麼重要。皇子總要有試錯的機會,但反叛可是關乎國家氣運,不得不重視。
“這有何難?哪年災情冇有幾個賊寇作亂?讓當地官府圍剿就是。”宋慈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宋慈一語給河州的百姓定性了,將民眾定性為貪得無厭的賊寇。
這種事情年年災情都會出現幾起,畢竟對於懷有野心的人而言,官不逼,他們也會趁亂行凶。
“宋大人這是在避重就輕,這可不是幾個賊寇這麼簡單,這是造反!”王錦龍厲聲說道。
“那顧霆孤身勸賊,已經被叛軍抓了。顧霆可是朝廷親派的賑.災官員,綁架官員,這是賊寇?這是**裸的造反。”
王錦龍早就預料到宋慈會大事化小,把造反當成流竄的賊寇處理。
宋慈聞言,眼皮子一跳,綁架朝廷官員,這事情麻煩了。
他回眸給戶部侍郎趙長青。
“國公爺未免誇大其詞了,目前並冇有河州百姓造反的訊息,萬一是顧霆冇有表明身份,那些賊寇才扣押他的呢?”
“又或者,這個顧霆和那夥賊人有貓膩。”
趙長青的意圖很明顯。
“哼。”王錦龍冷笑:“你們如此處心積慮,不就是想為三皇子辯解?聖上讓他主持河長災情,如今卻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,終究是有責任的。”
他死咬住三皇子,絕對不能讓他當上太子,不然自己的外甥就再也冇有機會了。
三皇子眼皮直跳,如果河州災民之亂被定義為造反,那自己罪就大了。
他謹記張易謀交代的話。
“國公爺,這賑.災之法出自林侯,顧霆也是林侯安排的人,三皇子隻是負責監督。您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三皇子身上,未免太欺負人了!”
趙長青義正言辭的說道。
趁此機會,三皇子說道:“父皇,兒臣采用的人都是林侯舉薦的,隻是兒臣太信任林侯了,這纔沒有監督他們,這是兒臣的錯。”
葉宸看似認錯的態度很好,卻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林軒身上。
“哎,三皇子就是太信任林侯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