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現代貨賣不出去,拉回去又虧,隻能在京城街道上彷徨無措來回走。
北方集貿公司總部門口,同樣是人流湧動。
本來隴州大捷,入股的商人賺的盆滿缽滿,一些世家見掙錢了,瘋狂的投錢入股。
此時都跑來退股,然後越演越烈,從京城影響到周邊的幾個州。
當初刺激生產,北方集貿公司砸了幾百萬兩銀子。
北方集貿公司的信譽是林軒建立的,他就是公司的靈魂,商人也是看在他的麵子上才入股的。
隻要林軒在,就能給銀行和集貿公司提供庇護。
他就是聖上和朝廷溝通的橋梁,可現在橋拆了!
這些商人都慌了。
林侯不在了,他在銀行的錢會不會冇收?
他們的股份會不會被世家官員瓜分?
商人都擔心自己會成為待宰的肥豬。
京城發生嚴重的市場惶恐,商人紛紛拋售手裡的股票和銀票,要麼囤積貨物,要麼囤積銀子。
因為商人恐慌,依附於商業生產的百姓和工匠開始大量失業。
本來這些人有工作,能溫飽,在家安居樂業。現在失業了,偷雞摸狗的人多了起來。
“今日老夫算是明白林軒的可怕,看看這京城,因他一人亂成這個樣子。”宋慈作為輔政大臣,首先意識到京城的動靜。
不由得對孫子宋岩感歎道。
宋岩也驚歎不已,林軒自己都冇有出手,京城就人心惶惶。心中想著,要是宋家有這樣的能力,何至於被壓製到這種程度。
“祖父,林軒的手段和方法,古書上從未見過,他是跟誰學的?”宋岩疑惑道。
宋慈麵色沉穩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他跟誰學的不重要,但你要學他,琢磨他,將來有一天超越他。”
世家最善於把彆人的優點便成自己的,他們壟斷這麼多的人才,總有人能出類拔萃。
宋慈不敢稱病了,京城已經亂成一鍋粥了,他必須站出來,承擔起自己的責任。
他立即進宮麵見皇後。
“皇後孃娘,如果林侯有罪,請交付有司。無罪請立即釋放。”
皇後聽著宋慈的話,臉上浮現一抹冷意。
“宋大人此時病痊癒了?本宮請你來不來,為了林軒倒是很積極、”皇後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。
宋慈根本不接皇後的話,隻是義正言辭的說出自己的要求。
“皇後孃娘,林軒乃是征西將軍,無論有任何罪都需聖上定奪,皇後無權將他扣押。”
皇後聽著宋慈的話,眉頭一蹙:“林侯是本宮的女婿,本宮留在宮中教導,名正言順。”
“難不成林軒的事是大事,本宮的事就是小事了?”
宋慈隻能沉穩道:“剛問娘娘,有何要事吩咐老臣?”
皇後蹙眉道:“宋大人德高望重,又是一代大儒,太子需要一位太子太傅,我看大人......”
“臣告退…”宋慈不等皇後把話說完,拱拱手走了。
宋慈豈不知皇後的意思,給太子當太傅,就等於和太子繫結了。據他得知的訊息,聖上對太子極為失望,這個太子是糊不上牆了。
皇後看著宋慈離去的背影,麵色陰沉,一下打翻茶幾上的茶杯。
“故弄玄虛,本宮偏不信,這京城冇了林軒,還能亂了不成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