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侯爺,我看京城是待不下去了,要不咱回漢中吧。”李潛蛟說道。
“對啊,京城的水太深,皇後一天天來催,總不能一直稱病。”張繚道。
林軒的嫡係部下,都意識到京城的動盪即將來臨,都勸林軒及早抽身。
林軒雖然冇有說什麼,但心中卻早有了打算,無論是葉準還是葉宸,和他的關係都不好。置身渡外,在某種程度上相當於把自己的未來寄托在葉宸兩兄弟身上了。
所以林軒不打算回去,既然葉君義讓他回來,讓他攪動風雲,那他就狠狠地攪一下。
遼東的風雪很大!
十幾個披著重甲的死囚,圍城一個圈,一顆手雷點燃扔過去。
轟的一聲巨響。
隨著手雷爆炸,十幾個死囚瞬間血肉橫飛。沈如歸一路跑死了三匹馬,用了五日的時間纔回到遼州,然後就直奔遼王府,把手雷送到遼王的麵前。
葉玄禎披著深色大氅,踩著斷肢和血肉,對死囚的慘叫聲充耳不聞。
他來到爆炸的中心,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震撼。
遼東引以為傲的重甲,居然被強大的威力撕碎,一半以上的死囚當場死亡,剩下的不是斷手就是斷腳。
“好強的威力。”葉玄禎的聲音沉入寒鐵。
沈如歸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“遼王,這威力已是最小的了。”沈如歸道。
葉玄禎猛然回頭,鷹視狼顧!
氣息在冰冷的空氣中凝結成霜!
“敢壞我軍心!殺!”
......
葉準進入皇宮,直接去了皇後的寢宮,撲通一聲就跪在皇後的麵前。一臉做了錯事向母親道歉的樣子。
“母後,兒臣錯了,兒臣不該擅自出兵,被戎狄俘虜!母後救救兒臣。”
太子聲音帶著哭腔,說著撩起衣服。
“母後,這些都是父皇打的,父皇要廢了我的太子之位。”
王皇後看著太子身上的鞭痕,心疼的無以複加,但還是板著臉訓斥道。
“你父皇讓你監軍,你聽趙侯的就是,怎麼能私自出兵?還有趙景行,保護太子不力,該殺!”
太子一聽,哭泣著說道。
“母後,兒臣也是想為父皇分憂,這才中了戎狄的陷阱。兒臣再也不敢了,您一定要幫兒臣啊。”
太子哭的傷心欲絕,偷眼看母後,他知道母後心軟、
從小隻要他闖了禍,隻要一哭,母後就會出麵幫他擺平。
“你從想養尊處優,都是本宮把你慣壞了,你應該跟你妹夫學學。”
此時皇後還以為太子隻是被戎狄俘虜了,如果僅是這樣的話,倒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,廢立太子可不是皇帝說的算的。
“以後做事,三思而行,千萬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。”
皇後聲音很冷,但明顯帶著關切之情。
葉準嘴角不著痕跡的翹了起來。
“母後放心,兒臣再也不敢了,以後會好好聽母後的話。”太子忙不迭的跪行到皇後麵前,說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小丸子回來。
“林侯的病還冇好嗎?”皇後聲音冰冷。
自從林軒稱病,她每日都派小丸子去請,可林軒各種藉口,就是不來。
小丸子臉上閃過一抹驚慌,點頭道:“林侯依舊稱病不肯入宮。”
說完之後,就退到一邊,等著皇後的雷霆之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