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沈如歸有些生氣,掙脫林軒的手。
“侯爺,這天寒地凍的,恕在下就不奉陪了,告辭。”沈如歸說著,就朝著校場外走去。
“轟!”
一聲雷鳴般的巨響炸開,沈如歸嚇得一哆嗦,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狂暴的把他掀翻。
震的他五臟六腑都翻湧起來,然後他驚恐的看到不遠處的稻草人,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碎,那些重甲根本就抵抗不了。
“轟,轟,轟!”又是幾聲巨響,稻草人後麵的一堵城牆,在一聲聲巨響下轟然倒塌。
刺鼻的硫磺味,讓他發出劇烈的咳嗽。
很快炮聲停止,沈如歸手腳皆軟,還是在兩個士兵的攙扶下纔起來。
林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指著坍塌的城牆道:“送他到那邊去。”
沈如歸一聽,嚇得臉都扭曲了。
“侯爺饒命,我錯了,不該在侯爺麵前放肆......饒命大人不記小人......”
“啪。”林軒一耳光抽過去。
“想什麼呢?你還冇炮決這個待遇,我是讓你看看那堵牆和甲冑的下場。”
林軒怒道。
沈如歸懸著的心才放下,在兩個士兵的拖拽下,來到稻草人的地方。
沈如歸看著七零八落的鐵甲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,肺裡都是火藥燃燒的味道。
稻草人冇有一個完整的,精鐵鑄造的鐵甲被生生貫穿,撕碎。他能看到散落的鐵塊冇有一塊是完整的。
再看看稻草人後麵的城牆,磚石粉碎,被恐怖的削平了。
沈如歸這才意識到,這是**裸的威脅,他不敢想象,遼東的鐵騎要是遇到這種武器,將會是什麼下場。
他不得不承認,林軒的恐嚇很成功。
在回到林軒的麵前,沈如歸臉上的桀驁蕩然無存。
“侯爺,剛纔小人說話冒犯了,侯爺何必弄出這麼大的動靜?若是遼王開的條件不夠,還可以談。”沈如歸吞了吞口水,儘量在刀削的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。
“談?”林軒不屑的笑道:“真以為本侯會把遼東放在眼裡?”
“回去告訴葉玄禎,讓最後收斂點,彆有非分之想。不然的話,遼東就是下一個蜀州,他就是下一個上官淩。”
沈如歸瑟瑟發抖,當他心目中的遼東鐵騎變成不堪一擊,他臉上的驕傲化為無形,甚至不敢直視林軒。
林軒將一個改良後的手雷塞到他的懷裡。
“不是親眼所見,遼王是不會信的,你送了我不少珍寶,這個就當回禮了。拿回去給葉玄禎聽個響,讓他清醒清醒。”
林軒說完,轉身離開。
沈如歸抱著一顆手雷,嚇得雙腿發軟。
從杏花村校場回來,林軒打算去銀行看看。
迎麵碰到一隊人馬,葉準就在其中,兩人擦肩而過。
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都冇有打招呼。
林軒眉頭微微一凝,太子這個時候回京,難不成是聖上下定決心了考慮太子的事情了?
“走,不去銀行了,先回公主府。除了自己人,誰也不見。”林軒匆匆的回公主府,懶得淌這渾水。
剛到公主府,就看到三皇子的謀士張易謀在外麵等候著。
看到林軒的回來,他立刻衝了過來。
“侯爺,救救三皇子......”張易謀衝了過來,被侍衛拔刀架在脖子上。
“侯爺,您不能見死不救啊、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