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葉不染徹底懵了,她滿腦子都是讓金珂建功立業,超過林軒!
以此來證明自己當初和林軒解除婚約是正確的。
卻忘了遼王這一層關係。
皇帝的話他聽的很明白,遼王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,聖上是不可能放心讓金珂掌握兵權的。
“聖上,可金珂是無辜的,他對大乾忠心耿耿,這對他不公平。”葉不染眼角噙著淚水。
“朕給過他機會,是他自己把握不住。朕讓遼東軍休養,讓金珂擔任鐵騎營主將,就是讓他遠離遼東的勢力,可他做了什麼?”
“他任命遼東將士為鐵騎營的將領,甚至連什長,百夫長都是遼東人。朕想讓遠離遼東勢力,他卻想把鐵騎營變成遼東軍!你讓朕怎麼重用他?”葉君義平靜的說道。
葉君義的話像是一道絞索套在葉不染的脖子上,是她喘不上氣來。
她現在還能做什麼?勸聖上讓金珂統兵?
聖上會怎麼想自己?
可不讓金珂統兵,那他拿什麼和林軒比?
葉不染心中在滴血,她不甘心自己選中的男人比不過林軒。
突然葉不染眼前一亮,想到一個辦法。
“為何不想法讓遼王回京養老,然後讓金珂主持遼東事務?這樣聖上也少了一樁心事。”
葉君義聽著葉不染的話,臉上浮現一抹冷笑。
讓遼王回京?簡直是癡心妄想,不要說金珂隻是遼王的義子,就是親兒子,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捨棄。
看著葉不染天真的樣子,葉君義無奈歎息一聲,知道她不撞南牆不死心。
索性說道:“好,那就讓金珂會豐縣,讓他寫書信給遼王。”
隨後葉君義擬了一道聖旨,命令林軒押解金珂來豐縣。
林軒接到聖旨的時候,滿臉疑惑,為何讓自己親自押解金珂?
這種事隨便找個人就行了。
但聖旨是這樣的,他隻能把事情交給秦守常主持,親自押送金珂。
說是押解,其實就是做馬車,也不用五花大綁,更不用上鎖鏈。
金珂畢竟是魯王的女婿,皇帝親封的忠義伯,不能羞辱。
“林軒,你為何處處針對我?是因為我搶葉不染?你懷恨在心?”金珂盤膝坐在馬車前頭,問道。
“你想多了,我對葉不染冇有任何心思。更何況,我們曾經並肩作戰,往日的恩怨早消了。”林軒大方的說道。
“我這樣做是保你,不是害你。”
聽著林軒的話,金珂冷笑道:“保我?你當我傻呢?”
見金珂不領情,林軒索性把遼王的情況告訴他。
“這次隴州大戰,你知道遼王在乾什麼嗎?”林軒問道。
“義父說,他在追剿箕子國潛入大乾的寇賊。”金珂天真的道。
“放屁。區區箕子國的寇賊,需要調動十幾萬大軍?”
林軒怒聲道。
金珂被懟的啞口無言、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