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秦守常有些疑惑,林軒是怎麼做出這個判斷的。
“何以見得?”
林軒道“那個遼東的中年人自殺,在某種程度上就是想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攬,從而讓我們打消對遼王的懷疑。”
秦守常聽著林軒的話,點頭道:“就是這樣,若是冇有遼王的同意,他怎麼敢做這些。”
秦守常欣慰的看向林軒,林軒身居高位卻冇有驕奢淫逸,比秦安不知道強了多少倍。
他心中不僅感慨,要是秦安能有林軒十分之一的能力,他也不至於為平西侯府的未來擔憂。
葉不染離開隴州後,就冒著風雪去了豐縣。
她打算找聖上為金珂辯解,決不能讓林軒如此欺負金珂。
金珂一旦離開隴州,他所立下的功勞就付之東流了。
要知道隴州大戰,大乾繳獲了近萬匹戎狄戰馬,朝廷以此為基礎建立鐵騎營。
這八千鐵騎營歸金珂掌控,這可是他以為建功立業的本錢。
大雪宛如柳絮,白茫茫一片望不到儘頭。
休屠王的王帳內,三王聚在一起,吃著烤肉,喝著大乾的烈酒。
白狄王和長天王頻繁給休屠王敬酒,態度極儘諂媚。
休屠王坐在中間的位置,聽著外麵北風蕭瑟,一口飲儘碗裡的熱酒,又割了一塊肥美的羊肉塞到嘴裡。
身邊還有兩個西域美女伺候著,熱情奔放。
休屠王誌得意滿的斜睨兩王,終於肯在本王麵前俯首了?不服本王就讓你們捱餓。
“大王,天氣越來越寒,我們今年囤積的乾草不夠,牲口肯定要餓死不少,與其餓死,不如賣給大乾換米糧。請大王開恩,允許白狄部多賣一些牛羊給大乾。”
白狄王作為休屠王的哥哥,一向瞧不起他,可現在為了部落的生存,不得不低頭請求。
休屠王聽著白狄王的話,臉上浮現一抹笑意,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答應。
這可是唯一能讓白狄王在自己麵前卑躬屈膝的權利。
“交易?”一個草原部落的首領憤怒的高喊:“我們為何要交易?我們是草原狼的子孫,應該用手裡的刀去搶纔對。”
休屠王聽著對方的話,眸子裡閃過一抹殺意。
他何曾不想搶?可以戎狄目前的勢力根本就打不過北乾。再說了,真要和大乾打起來,他還怎麼讓草原上這些部落首領臣服與自己?
“王,他老糊塗了,您見諒。”長天王趕緊說道。
這個老者是長天王手底下的一個部落首領,今天帶他來參加宴會。
休屠王眸子如狼一般凶狠,怒聲道:“既然老糊塗了,就讓他跪在外麵清醒清醒。”
長天王聞言臉色一變,這嚴寒的天氣,跪在外麵隻有凍死的結果。
但他終究不敢求情,現在休屠王卡著交易的脖子,一定不讓自己和大乾交易,自己的部落就要餓死數萬人。
老邁的部落手裡被打掉了牙齒,扒掉身上的羊毛大氅,捆著扔在營帳外麵。
“再敢提劫掠大乾者,就是和本王為敵。”
休屠王聲音冰冷的說道。
接著喝,接著舞!
冇有人把那個不識抬舉的老者當回事,都竭力討好休屠王。
待到酒酣飯飽,休屠王醉醺醺的開口:“長天王的表現本王很滿意,本王允許你們和大乾交易更多的牛羊。”
長天王趕緊諂媚的說道:“多謝我王。“
休屠王摟著兩個異域風情的女子,開始寬衣解帶,其他人見狀都識趣的離開。
白狄王臉色陰沉的走出營帳,外麵的老部落首領已經凍成了冰棍。
待到所有人都走了,休屠王收斂起臉上自滿,打發兩個西域美女走。
把杜煜請了過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