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這些都是遼東老卒,請將軍檢閱!”金珂驕傲的說道。
秦守常目光冷徹,大手一揮。
“全部擒拿,敢有反抗者,殺!”
隨著秦守常一聲令下,一隊鐵甲軍衝了進來,把遼東騎兵重重包圍。
然後毫不客氣的將他們拽下馬。
“少將軍救我......”一個遼東騎兵驚恐的大喊。
他們臉上都充滿了怒氣,但卻不敢反抗,他們深知反抗的下場。
趕緊求助金珂。
“秦候,這是什麼意思?”金珂臉色憤怒的盯著秦守常。
“什麼意思?”秦守常目光冷徹:“金珂,我問你,聖上讓你鐵騎營,讓你任命遼東人了嗎?”
金珂一愣。
“我不任命遼東人為百夫長,怎麼訓練這些騎兵?”
金珂也憋了一肚子的氣,我為鐵騎營主將,卻不讓我任命遼東人,那我怎麼管控這支騎兵?
“哦,我本侯倒是想問問忠義伯,這鐵騎營是朝廷的兵,還是遼東的兵?”秦守常怒問道。
金珂一下子被問住了,他這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。
鐵騎營是朝廷的並非遼東的。
如果是遼東軍,遼東是遼王的封地,遼東軍是遼王府的私兵,他作為少將軍,自然可是隨意任免自己的部下。
可鐵騎營是朝廷的軍隊,他即便是鐵騎營的主將,也不能自由任免軍中的將領。
“還有,聖上讓遼東軍休整養傷,他們為什麼私自出營?”秦守常厲聲問道。
“他們並非私自出營。”金珂聲音很不客氣。
“本將已允許他們可以外出訓練,這有什麼問題?”
“你已允許?”秦守常怒聲道:“誰給你的資格?”
原則上秦守常纔是隴西最高統帥,遼東軍的調動必須通知他,在得到他的許可後,纔能有所行動。
金珂怒了,這不是故意找茬嗎?
“秦候,他們是遼東的兵,不是秦候的兵,他們是我的親衛!”
“既然如此,你們遼東的兵怎麼會出現在隴州?還是說,遼東軍不屬於大乾?”
秦守常鎮西侯,聖上讓他全權管理隴州軍務,原則上百人以上的士卒調動,都需要得到他的同意。
“秦候!”金珂脾氣也上來了。
他不明白,秦候怎麼突然抓住這個問題不放?
遼東軍對抗戎狄時,可是立下過大功的。
金珂的臉色越來越冷,心中的怒火節節攀升,語氣越來越暴。
他身為忠義伯,又是遼王的義子,魯王的女婿,認真起來還真敢頂撞秦守常。
“秦候,遼東將士如此尊重你,你為何偏偏這麼針對他們?”
“針對?”秦守常發出冷笑。
“聖上讓遼東騎兵休整養傷,你卻允許他們私自出營,連報備都冇有,這就是你對本侯的尊重?”
“你私自任命遼東人擔任鐵騎營的將官,甚至連什長是遼東人。你是想乾什麼?”
“還是說,你想把朝廷的鐵騎營,變成你遼東的?”
金珂心咯噔一跳,尤其是最後一句,讓他心中的怒火差點炸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