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哈哈。”
林軒目光驟然一冷,落在馮剛道身上。
“侯爺何故發笑?你這是在嘲笑郡主嗎?”馮剛嚇的一哆嗦,拉出葉不染當擋箭牌。
“本侯是在笑你不知死活!”林軒的聲音冰寒刺骨。
馮剛一冷,這林軒也太狂了。
“遼王陳兵山海關,你這個時候提出買戰馬,究竟是何居心?”林軒問道。
馮剛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的抖動。
“我能有什麼居心,林侯,你......”
“虎子。”
李麟虎聞聲進來,看到林軒指向馮剛,他上前抓住馮剛,哢嚓一聲擰斷了脖子。
然後像是拎死狗一樣走了。
葉不染嚇得小臉蒼白,她驚愕的看著林軒,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。
“林軒,你竟敢草菅人命?而且殺的還是我帶來的人......”葉不染氣的胸口起伏。
“你眼裡還有我這個郡主嗎?”
林軒目光冷徹的看著葉不染。
“冇有,我是玲瓏公主的駙馬,為什麼要看你?你長的很俊嗎?”
林軒言語中儘是嫌棄。
葉不染氣的瞠目結社,小臉蒼白,太過分了。之前林軒救了她兩次,剛對林軒有點好印象,現在蕩然無存。
“林軒,你......你......”
葉不染儘量壓製內心的怒氣。
“好,你看不起我可以,可馮剛是遼王的人,你殺了他,就不怕得罪遼王?”
聽著葉不染的話,林軒的臉上浮現一抹不屑。
“遼王?你知道遼王做了什麼嗎?”林軒憤怒的說道。
“戎狄戲虐隴州,遼王卻陳兵山海關,他究竟是什麼心思,你難道心裡不清楚嗎?”
聽到林軒這句話,葉不染瞬間僵住了。
她一介女流,自然不會關注這麼多。她的心思都在隴州戰場上,因為金珂在隴州,她一隻想讓金珂在隴州戰場上和林軒競爭。
根本不知道金珂的義父,居然陳兵山海關。
“你胡說,遼王對大乾忠心耿耿,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。”葉不染急著爭辯道。
“這是朝廷影衛昨日給我的訊息,難不成還有假?”林軒冷聲說道。
由於遼東王是金珂的義父,葉君義並冇有讓影衛把這個訊息告知他,所以葉不染也不知道這回事。
但林軒是知道的,正是因為遼王陳兵山海關,葉君義不得不調了十萬大軍北上。
這才導致隴州防守戎狄的兵力這麼少。
“不,這一定是假的,好啊你,你為了氣我,什麼話都編的出來。”葉不染氣憤的說道。
“愚不可及。”林軒懶得和葉不染爭辯,他覺得這個女人瘋了。
“你說誰愚不可及。”葉不染小臉氣的通紅,緊追著林軒不放。
“當然是說你。”林軒毫不客氣的懟道。
“要不是遼王在山海關牽製,戎狄怎麼敢再次開戰?馮剛這個時候買戰馬,一買就是數千匹,是用來乾什麼的,你心裡不清楚嗎?”
“他買的是戰馬?”葉不染聽著林軒的話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可他明明和我說的是,買的劣馬。”
“彆人說什麼,你就信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