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這是你挑撥的?”秦守常驚訝的看著林軒。
林軒淡淡開口:“冇錯。”
緊接著,林軒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秦守常。先是賣兵器給赤戎,然後暗中把訊息告訴白狄和其他部落。
讓他們內部相互猜疑。
“胡鬨,簡直是胡鬨,萬一他們得到甲冑冇有內鬥,你怎麼和聖上交代?”秦守常嚴厲的說道。
在這一刻,他儼然忘了,林軒已經不是秦家世子。
不過很快,秦守常意識到這個問題,聲音和緩了不少。
秦守常也是擔心林軒,畢竟賣武器給赤戎,這件事要是被有心人傳到聖上耳中,那就是勾結外敵。
林軒自信的搖頭:“我既然這樣做,肯定有充足的把握。”
秦守常是以武封侯,統兵佈陣的能力不容置疑,可對人心的把控比林軒就差遠了。
“草原內部的仇恨,遠超你的想象。之前我們壓著赤戎打,現在看來是個錯誤的決定,隻有草原各部的實力失衡,戰爭纔會爆發。”
聽著林軒的解釋,秦守常一下子明白了。
林軒是故意賣給赤戎武器,這樣赤戎的實力就能壓倒白狄。以前赤戎不敢開戰,是因為實力差距不大,相互有所忌憚。
而有了這三千套鎧甲後,赤戎的實力大增,以前不敢做的事情,現在就敢做了。
不過,林軒把這個訊息泄露給了白狄王。
白狄王也知道休屠王得到這些武器後,第一個打的就是白狄,所以趁著他們還冇裝備,帶著人過來搶。
“我明白了,白狄和赤戎就相當於兩個強盜,本來勢均力敵,你現在給其中一個人遞了把刀子!所以他們急了。”
“太陰險了,不愧是老夫的......”
秦守常話到嘴邊,尷尬的笑了笑,心中有些苦澀。
林軒察覺到秦守常的異樣,不過冇有說什麼,他和秦家已經冇有任何關係,也不想牽扯到任何關係。
隴西。
白狄王回到營地,越想越氣,本來從休屠王的手裡搶了一千多套裝備,半路上被其他部落搶走了一大半。這讓他整個人都快氣炸了,惱怒之下命令白狄部落集結青壯,打算乾死長天王。
“父王息怒,圍殲秦守常我們損失慘重,再抽調青壯,這個冬就難熬了。”白狄王的兒子拓跋啄說道。
可拓跋啄的肺腑之言,卻換來白狄王的一個白眼。
“按你的意思,這口惡氣就讓本王嚥下?”
拓跋啄知道這事憋屈。
“父皇,我們應該和休屠王還有長天王握手言和,北乾纔是我們共同的敵人。”拓跋啄說道。
“哼,這口惡氣你忍得了,我忍不了。你給我滾回白狄部落,本王不想看到你。”
拓跋啄麵如死灰的走出營帳,與此同時,軍營裡響起了召集大軍的號角。
伴隨著沉悶急促的號角聲,拓跋啄落魄的離開隴西。
冬季快到了,本就遭遇大旱的白狄部落,極其脆弱。
一場風雪就能讓一個部族消失,他心如刀絞,現在的白狄麵對的敵人,不是赤戎,不是北乾,而是這個冬季。
突擊隴州失敗,白狄大軍就應該停止戰爭,節省下糧食,讓白狄部的牧民撐過這個冬季。
可白狄王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,可悲的是他又勸不了。
他隻能義無反顧的回去,回到白狄部落,儘可能的為白狄部留一條退路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