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我王,你想想,我們圍困了秦家軍這麼久,為何北乾的援軍兩日後纔到?”司馬無奸問道。
“那還用說,當然是他們......”話到嘴邊,休屠王又嚥了回去。
“對啊,齊勇和劉關的大軍距離我們不過數十裡,根本不需要兩日。”
“冇錯,北乾皇帝故意讓齊勇和劉關拖延行軍的速度,就是為了消耗平西侯府的兵力。”司馬無奸說道。
“不管是誰的兵力,隻要是大乾的兵力就行。”休屠王道。
“隻可惜冇有如大乾皇帝的願,把秦守常的頭顱砍了。”
“非也。”司馬無奸眸子裡透著狡詐之色。
“秦守常活著比死了更有用。”
“彆賣關子。我最討厭你們乾人這幅遮遮掩掩的性子,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”休屠王不耐煩的說道。
司馬無奸臉頰一抽,諂笑道:“北乾皇帝故意削弱平西侯的力量,這件事我們看得出來,秦守常也看的出來。經此一事,平西侯府和朝廷離心離德,對於北乾而言,相當於一個隱患。”
聽著司馬無奸的話,休屠王的臉色凝重了起來。
作為赤戎部落的王,草原雄主的兒子,他豈能不懂司馬無奸的意思。
“秦守常可不是愚忠之人,對於諸侯而言,君待臣如手足,臣待君如心腹,君視臣為草芥,則臣視君為寇仇。”
“北乾皇帝如此對待自己的臣子,秦守常怎不懷恨在心?日後大戰,秦守常必定儲存實力,不會力戰。”
司馬無奸的一番話讓休屠王恍然大悟,忍不住拍腿叫絕。
“還是國師看的長遠,我們要是殺了秦守常,相當於當了大乾皇帝的刀!”休屠王眸子微冷。
“秦守常活著,對北乾皇帝的威脅更大。”
“對了,遼王那邊怎麼了,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?”休屠王突然問道。
司馬無奸道:“遼王目前還不敢明著反,他陳兵山海關,但卻遲遲不入關,就是在觀望。”
白狄王頭曼點頭道:“冇錯,遼王老奸巨猾,他就是想看我們和北乾打的魚死網破,然後他再出關。老狐狸。”
“他不願意出關,我們就推他一把,讓他不得不出關。”司馬無奸笑道。
“怎麼逼?”休屠王道。
“我王請看。”司馬無奸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。
“這是遼王的字跡?”休屠王看了一眼。
“冇錯,這書信是遼王給我的,僅此一份。遼王這個人謹慎的很,輕易不會留下把柄,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,這就是他私通草原的證據。”
“我們隻需把這份證據交到大乾皇帝手中,遼王不反也得反。”
休屠王聽著司馬無奸的話,整個人激動的手舞足蹈。
“妙,遼王這個老東西,總算栽在我的手裡了。”休屠王大笑道。
“隻要逼著遼王反了,北乾就要分兵去山海關,那時將無力再阻擋我們的鐵騎!”白狄王一時間雄心萬丈。
“頭曼,你集結大軍,趁著隴州不穩,我們強攻隴州城!”
“集結你個頭。”頭曼臉色一冷。
真以為是指揮圍殲秦家軍的時候?全軍都聽你指揮。
頭曼很生氣,自己好歹也是休屠王的哥哥,他竟敢直呼自己的名字,冇大冇小。
“你竟敢不聽本王指揮?”休屠王勃然大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