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這是腎上腺素飆升導致的。
李麟虎聲音宛如猛虎一般,巨槍橫掃,將前麵五六個戎狄掃落戰馬,然後就是幾十杆槍補上,瞬間在戎狄士兵身上留下七八個窟窿。
騎兵對抗,虎賁軍手裡的長槍占儘了優勢,可戎狄的人數太多了。
無數的戎狄騎兵落馬,虎賁軍也損失慘重。
李麟虎擋在林軒的左側,手裡的巨槍每一擊都有一個戎狄被穿透胸膛。
休屠王嘴角噙著自信的笑容:“區區幾千人就像衝本王的中軍,不自量力。”
白狄王同樣是冷笑,在他的眼裡,這些人就是螳臂當車。
拱衛雙王的中軍帳,可是戎狄最精銳的騎兵。休屠王的鐵狼衛,白狄王的雄鷹鐵騎,這可都是重甲騎兵。
然而,白狄王和休屠王很快意識到,戎狄引以為傲的鐵狼衛和雄鷹鐵騎居然擋不住虎賁軍的攻勢。
“怎麼可能?這可是本王的鐵狼衛,怎麼可能擋不住?”休屠王鼓著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他們手中的長槍,優勢太大了。”白狄王敏銳的發現問題所在。
鐵狼衛和雄鷹騎兵屬於重甲衛兵,他們並不擅長賓士,他們主要的目的是保護休屠王和白狄王。
林軒就是利用這一點,聲東擊西,利用鐵狼衛的笨重,不斷地消耗他們的體力。
休屠王看著不遠處揚起的巨大煙塵,臉皮忍不住顫抖了幾下,他氣急敗壞的怒吼:“命令蒼鷹部回防。先把這支騎兵吃了,再吃掉秦守常。”
眼前的秦家軍就剩一口氣,隻要吃掉林軒這支援軍,秦家軍不過是鍋裡的羊肉。
蒼狼部的首領聽到命令,率著五千蒼狼騎兵夾擊虎賁軍。
“張繚,你率一千虎賁軍不惜一切代價擋住他們。”林軒道。
“是。”張繚鄭重的抱了一拳。
然後率著一千虎賁軍擋住蒼狼部的騎兵,蒼狼部的騎兵裝備那叫一個差,許多士兵隻穿著半掛鎧甲,優勢是機動性強,劣勢是一碰即碎。
“狹路相逢勇者勝!衝!”張繚一聲怒吼,一馬當先,與蒼狼部的騎兵撞在一起。
然後就是一陣絞殺,一千虎賁軍結陣,利用手中的長槍,將一個個蒼狼部騎兵捅落戰馬。
但畢竟人數是五比一,張繚率領的虎賁軍也有不少人落馬。
在騎兵對決中,人一旦落馬,也就意味著死亡。
人的速度是不可能跑的過戰馬的。
冇有戰馬衝刺的力量,也發揮不出長槍的優勢。
林軒回頭看了一眼斷後的虎賁軍,心底浮現一抹悲慼,然後毅然決然的率著剩下的虎賁軍衝向休屠王。
阻攔的鐵狼衛和雄鷹騎兵,陣型瞬間凹陷下去。
“投擲爆竹!”林軒怒吼。
虎賁軍從腰間拿出爆竹,拉開引信,拋入戎狄騎兵中,隨著轟的一聲聲巨響,戎狄的戰馬受驚之下,四處亂奔,無數鐵狼衛和雄鷹騎兵被拋下馬。
爆竹的威力不足以開山裂石,但裡麵卻填充了無數鋒利的鐵片。
爆炸之下,鐵片迸飛,戎狄的戰馬瞬間傷痕累累。
巨響加鐵片迸濺,戎狄的戰馬驚慌奔逃,相互踐踏,死傷無數。
“又是這種神秘武器!”休屠王身體止不住的顫抖,因為虎賁軍已經衝到距離他不足兩百步的距離。
如此近的距離,他甚至能嗅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,不害怕是不可能的。
“快,回防,回防。”休屠王驚恐的喊道。
白狄王同樣臉色蒼白,他冇想到這支虎賁軍居然能突破重圍,對他們造成威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