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一聲沉悶的號角聲響起,卻戛然而止。
所有的牧民一下子警惕起來,號角是敵襲的意思。
隻響了一下,說明吹號角的人可能死了。
緊接著他們感受到大地在顫抖。
“不好,是乾人的騎兵。”頗有經驗的老牧民顫抖著說道。
“不可能,這些乾兵是從哪來的?”反駁的人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。
因為在他們的麵前,無邊無際的騎兵呈月牙狀兜了過來。
“快,快逃!”老牧民解開一匹瘦馬,騎上之後拚命的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。
“哼,懦夫,我們草原人還怕乾人?跟他們拚了。”年輕勇敢的戎狄,躍上戰馬,準備戰鬥。
卻發現天空出現了一片烏黑的雲,由遠及近,朝著他們撲來。
待到眼前他們才意識到,那不是雲,而是箭雨。
年輕的生命和勇氣被鋪天蓋地的箭雨澆滅,一波劍雨後,騎兵奔赴到眼前,開始了無情的屠戮。
負責押運糧草的騎兵,根本不敢抵抗,扔下糧草掉頭就跑。
被張繚從側翼兜住,幾波箭矢下來,死傷七八成,隻有寥寥數百人逃走。
“原地休整,補充體力。”林軒下令道。
“張繚,把熱量高的糧草和馬匹帶上,其餘的我們不要。”
張繚帶著人清點了一下物資,隻帶走肉乾和馬匹,其餘的全部棄之不用。
在簡單的補充體力後,大軍繼續深入隴西。
如今的隴西,良田被糟蹋的不成樣子,長滿了雜草,草原上的牧民已經把這裡當家了。
林軒率著虎賁軍一路深入,依然是行蹤不定,遇到戎狄就殺,戰馬全部趕走送到虎狼關。
遇到運輸糧草的戎狄輜重隊,人全部殺光,肉留下,牲口全部宰殺,崽子都不給他們留。
戎狄雖說上馬為兵,可是乾人有馬鐙,而且身上有鎧甲。
這些毫無組織的戎狄遇到成建製的騎兵,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。
知道遇到一個老熟人,拓跋力和拓跋山。這兩個傢夥剛纔草原回來,帶了三萬多青壯騎兵。
林軒看到掉頭就跑,拓跋力憤怒的就要追。
“不要追,拍一支輕騎兵緊跟著,立刻通知休屠王和白狄王。”拓跋山警惕的說道。
他研究過林軒的戰術,知道不能追。
“哼,他們看到我們就跑,分明是怕了,這樣的膽小鬼,你怕我不怕......”拓跋力麵色漲紅,帶著一萬人馬縱馬狂追。
拓跋山一臉無奈,自己這個兄長太莽撞了。
無奈之下,他隻能派人去通知休屠王,然後率著大軍緊跟著。
一天後,追擊的拓跋力哭喪著臉回來了,胸口帶著傷,他帶出去的一萬騎兵,回來的不足六千。
他充分領略了林軒的流氓戰法,這些乾人騎兵狡詐的很,根本就不和他們硬剛,就遠遠的用弩箭消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