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兒子,你是我白狄部落的繼承人,帶領白狄成為草原之主的人。”白狄王頭曼的聲音老邁,但卻中氣十足。
“做任何事都要想一想我們的目的是什麼,付出的代價有多少。”
聽了白狄王的話,拓跋啄微眯著眼睛,認真的思索了起來。
“隴州兵力雖然不多,但城牆高大,若是強攻的話,怕是會犧牲很多勇士。”
“我們損失慘重,等赤戎和其他部落的人過來,我們也不能獨享其成。”
“父王是想等他們一起來出力?”
白狄王微微點頭,然後又搖頭道:“你的話對了一部分,草原部落赤戎的實力最強,所以我們需要隱藏實力,休屠王得知我們共破了陽關,一定回來強功的,我們可以佯裝損失慘重,無力攻城,讓赤戎充當攻城的主力。”
“是我們攻陷的陽關,到時候論功行賞的時候,誰也不能否定這一點。”
“雖說分的少一些,但和減少的損失相比,還是值得的。”
白狄王像是一個守財奴,對自己的實力精打細算。
拓跋啄聽著父王的教誨,大聲的說道:“兒臣明白了,兒一定謹遵您的囑托。”
“不。你明白的還不夠。”白狄王開口道。
拓跋啄的臉皮一哆嗦,心想著,你就不能一口氣說完?
“我這樣做還有第二個目的,我們若是攻破了隴州,秦守常就不會來馳援隴州了。隻要隴州不破,我們就可以利用隴州,吸引大乾的大軍前來支援。”
“這就是乾人空中的圍點打援!城內的守將不好打,但支援過來的乾人好打。”
拓跋啄聽著父王的話,忍不住點頭,可是心裡卻不以為然,他覺得自己的父王老了,做事畏手畏腳。他認為草原子民是長生天的子孫,無論攻城還是平原作戰,都不會輸給乾人。
七日後,赤戎率著草原諸多部落趕到。
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吵,誰也不想攻打隴州,白狄的藉口是攻打陽關的時候損失慘重,無力攻打。
赤戎則是真的損兵折將,不敢冒進,他們開始忽悠其他小部落,讓他打頭陣。
司馬無奸看著草原諸部爭吵的嘴角冒白沫,心底不由的發寒。
“大王。”司馬無奸大聲的說道:“隴州守軍隻有兩萬餘人,不過是囊中之物,隻要我們幾百支援的秦守常,隴州不戰自敗。”
“現在當務之急,是兵合一處齊心擊敗秦守常。”
“秦守常?”白狄王微眯著眼睛:“他的大軍已經在路上了,冇有城牆的依托,不過是柔順的兩腳羊罷了。”
“對,乾人冇有城牆作為依托,拿什麼和我們打?”休屠王聽著司馬無奸的話,也激動了起來。
“秦守常我不管,但林軒的騎兵一定要交給本王。”一個獨眼的部落王憤怒的說道。
林軒率著大軍在草原上屠戮了幾十個小部落,他的部落就遭受了重創,死傷了幾百人。
關鍵林軒不講規矩,車輪都是放平的。
休屠王臉上浮現一抹狠厲,沉聲道:“那就先打秦守常,隻要把他的援軍吃了,隴州不戰自敗。”休屠王看時機成熟,果斷下令。
戎狄合併一處,足足有十七萬大軍。
他們在半路上遇到了支援而來的秦守常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