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強攻不行,休屠王開始想其他的法子。
......
張雷是張繚的堂弟,現在是雷字營的副將,說是副將,豈是整個雷字營都歸他管。
年紀雖輕,但卻精通數理,是個玩火炮的高手。
可以這樣說,炮彈落在什麼地方,不用計算,他看一眼就知道。
之所以冇有轉正,是因為年紀輕,尚需積攢實打實的軍功。
平時能力發揮的再好,在戰場上發揮不出來也不行。
雷字營就藏在虎狼關,冇有用是不想泄露機密,林軒想要在關鍵的時候給赤戎一記重擊。
月明星稀,天高氣寒。
林軒帶著張雷幾人,一邊巡視防禦,一邊給他們講解火炮的運用,還有一些火炮未來的發展方向。
張雷最為虎賁軍中出類拔萃的人才,也是武備學院第一批畢業的學生。
嫡係中的嫡係,林軒一有時間就給他們開小灶,傳授他們一些現代知識。
這些虎賁軍裡的青壯,全神貫注的聽著林軒的講解。
他們踴躍發言,提問,一直到半夜。
張繚急匆匆的跑了過來。
“侯爺,有人挖掘地道。”張繚麵色嚴肅的說道。
林軒為了防止敵人挖掘地道,在城牆的附近弄了好幾個裝置,專門用來檢測地下的震動的。
這些裝置的精度很高,地下顫聲微微的震動,都能感應的到。
“震動在什麼地方?”林軒的臉色凝重。
張繚麵色嚴肅地說道:“是火藥庫的位置。”
聽著張繚的話,在場的人臉上浮現一抹驚慌,火藥庫,這可是軍事重地,這要是被赤戎偷襲了,後果難以想象。
而且這還是在城裡,要是引爆了,半座虎狼關就冇了。
張雷嚇了一跳,赤戎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火藥,大半夜偷偷進來肯定要搞破壞,製造混亂。
製造混亂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放火,這要是把火藥點了,那後果可想而知。
林軒隻製造了十幾個檢測地下震動的裝置,所以隻能從震感最強的那個裝置估測赤戎人大概得位置,不可能精確到幾步之內。
“派人轉移火藥,然後守株待兔,等著他們。”林軒說道。
經過多次檢測,他們把位置精確到五十步以內,然後派重兵嚴陣以待,就等他們露頭。
林軒瞬間想到,這些人摸入城裡,外麵肯定有策應的軍隊,他們是想製造混亂,吸引城內的守軍回援,他們再趁著城門防守空虛,從裡麵搶占城頭。
“行,這樣搞是吧?本侯就跟你們玩玩。”
慘白的月亮在雲層裡穿梭,就像一個嬌羞的少女,偶爾半抱琵琶半遮麵,然後又迅速的躲了回去。
休屠王目光詭譎的盯著虎狼關的方向,五萬多人腳底裹著棉布,嘴裡銜著環,靜悄悄的摸到虎狼關下。
他們等待裡麵的人開啟城門,然後一擁而入。
他相信內外配合之下,虎狼關必破。
一片泥土突然凹陷下去,一個渾身散發著羊騷味的赤戎兵從裡麵鑽了出來,向著四周環顧了一下,發現冇有人,急速找了一個陰影的位置藏了起來。
地道裡的赤戎兵一個接一個的鑽出來,足足有上千人。
這些人聚集在一起,在一個千夫長的指揮下,開始乾活,他們分工明確,立刻向著幾個方向摸去。
顯然他們已經掌握了虎狼關內部的佈防。
不要小瞧這一千人,一旦在城裡引起混亂,他們將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