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這兩天太子冇乾彆的,就在葉君義的麵前念奏摺。
葉準一開始不知道父皇是什麼意思,還以為是要親自帶他熟悉政務。
可讀著讀著,他終於明白皇帝的意思,這些奏摺各不相同,可意思卻千篇一律。
“嚴懲賣國賊!”
而他就是奏摺裡百官說的國賊!
“父皇......兒臣雖然有錯,可也不能全怪兒臣,要不是秦守常和趙景行判斷失誤,兒臣也不至於被困陽城......”
“這事隨便找個人頂罪就行,朝廷養著這些臣子,關鍵時候他們不應該站出來為君分憂嗎?”
葉準口不擇言。
葉君義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,眼神中充滿了失望。
“你要不是朕的種,朕早就殺了你平息眾怒了!”
葉準心裡咯噔一跳,不過也放心了,看來父皇是打算保自己。
張逸輔走了進來,葉君義把太子趕走。
“聖上,臣需要回京一趟,此時若是有人煽動,大乾必亂!”張逸輔的話很明白,隴州需要聖上坐鎮,必須有一個人回京。
“張愛卿。”葉君義長歎一口氣:“事關重大,還是朕回去吧。”
聽著葉君義的話,張逸輔眉頭一凝說道:“聖上,白狄和赤戎雖然得到了隴西,可對整個隴州依然蠢蠢欲動,我們的困境隻是一時的,從戰略上來講,我們依然占儘優勢。”
張逸輔分析著目前的局勢。
這一點葉君義心裡也清楚,他們在兵力上占據優勢,反而白狄和赤戎處於劣勢。
他們目前的困境是因為太子被俘導致的,全軍將士心裡都憋著一股氣,他們需要及時調整戰略,把隴西重新搶回來!
這纔是徹底平息眾怒的方法。
說話間,林軒求見。
葉君義把林軒叫到書房。
“林侯,何事?”葉君義問道。
林軒麵色平靜,向著葉君義拱了拱手。
“聖上,臣找到趙侯了。”林軒道。
聽著林軒的話,葉君義的臉色微微一變:“他在何處?”
“小鬆山,不過他已經死了。”林軒聲音平靜,但內心卻怒火翻湧。
聽到趙景行死了,張逸輔的臉上浮現一抹驚訝,回頭看向葉君義,隻見對方的臉上冇有任何傷感,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“趙侯大意。”葉君義說道。
說著,葉君義拿出一份奏摺遞給張逸輔。
張逸輔看了一眼上麵的字跡,確是趙景行的,內容是趙景行陳述己罪。
結合趙景行的死,頓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襲上心頭。
趙景行雖然在判斷上有誤,但錯並不在他,誰能想到赤戎和白狄發動了十幾萬大軍?
而且趙景行被困陽關後,率著一萬將士死守城池,一直拖到朝廷的大軍趕到,始終冇有讓赤戎和白狄的大軍攻陷陽關。
就這一點,趙景行不僅無過,反而有功。
可如今他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,還背上了罪名。張逸輔深知,這背後必定有更深的隱情。他抬眼看向葉君義,隻見皇帝陛下神色平靜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