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送他孃的糧食。”林軒把書信撕的稀巴爛。
“轟,給我狠狠地轟,轟死他們!”
林軒對著雷子營怒吼。
林軒徹底怒了,什麼狗屁太子,去跟閻王答謝你的休屠王吧。
“林侯!”葉君義聲音低沉。
“撤兵!”
林軒和三軍將士氣瘋了,都已經把寧州包圍了,炮火隻需一陣猛轟,丟了二十年的寧州就能拿回來。就因為這個傻X,要讓全軍將士撤兵。
為了這一仗,死了這麼多將士,就這麼算了?
付出了這麼多糧草,征了這麼多農夫,勞民傷財,這會讓天下百姓寒了心的。
“聖上,你青春鼎盛,又不是生不齣兒子!就讓他死在寧州,對外就說他寧死不屈,以身殉城了。”
林軒氣的口不擇言。
“林侯,此話可不能亂說。”張逸輔急著提醒道。
葉君義冇有責怪林軒的大逆不道,因為他知道,這不止是林軒一個人的想法。
最終葉君義還是妥協了,大軍撤離,聖上和張逸輔,趙景行還有秦守常秘密商議了一個多時辰,最後決定在寧州三裡外的一個小亭子談判。
林軒心底發寒,為了這樣的太子,有必要這麼想妥協?
李麟虎暴躁的和一頭猛獸一樣,在軍營裡怒吼不止。
他怎麼都冇有想到,事情會這樣,一國太子成了敵國的俘虜。
金珂大步流星的進入營帳,麵對臉色冰寒的林軒道:“林侯,發生了什麼,究竟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回事?”林軒咬牙切齒的冷笑:“咱們得傻X台子被赤戎俘虜了,就在寧州城裡。”
金珂聽著林軒的話,身子一怔,整個人都蒙了?太子被俘,這仗還怎麼打?
“我們拚死拚活,到頭來就這種結局?”金珂一個踉蹌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身的意氣風發,瞬間消散。
林軒長歎一口氣,這時的他才知道什麼叫做人力有時窮。
麵對這樣一副局麵,他竟也有心無力!
三日後,談判結束,大乾割讓隴西,換太子迴歸。
林軒聽到這個訊息,麵無表情,他的心底滿是失望,不僅是對葉準的失望,更是對整個朝廷的失望。
皇帝的兒子就是有價值。
虎賁軍有人自告奮勇,準備暗殺太子,李麟虎和張繚幾人每天都在營寨外等著太子回來,隻要看到他,先把他送上天,然後在請罪。
“林侯,聖上請您過去。”老監李元英麵帶無奈的說道。
“聖上有事和秦侯,張宰輔商議就行,我有病,就不去了。”林軒直接拒絕。
“林侯,秦侯還有張宰輔都在,就差你了。”李元英說道。
林軒寒著臉去了皇帝的中軍帳,發現皇帝臉色凝重無比,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。
張逸輔,秦守常都在,可偏偏冇有趙景行。
“林侯,朕知道你心有不甘,可太子身為國之儲君,不能有任何閃失!半個州,換一個太子,值得!”葉君義對著林軒說道。
聽著葉君義的話,林軒冇有反駁,大乾天下終究是皇帝的。百姓城池,都隻是皇家的財產,用來談判的價碼。
“這是聖上的家事,臣不便參與。”林軒冷漠的說道。
聽著林軒的話,葉君義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滿。
心想著,朕能怎樣?那是朕的兒子。不過是半座城池而已,還可以打回來,朕的兒子不能有任何閃失。
“林軒不要賭氣,隴西失去了還能奪回來,但太子不能有失。”秦守常皺眉道。
他不是在責怪林軒,而是不想讓林軒頂撞了聖上。
如今的葉君義心裡也憋著一股氣,就算林軒是駙馬,也難免會引火燒身。
秋衣襲來,隴西割讓給了赤戎和白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