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葉準發出淒慘的尖叫,把藥丸扔在地上。
“孤不能死,孤是太子,小小挫折而已,孤豈能放棄!”
皇甫德紹聽著葉準的話,滿臉都是失望。
他衝向太子,想要強行把藥丸塞到太子的嘴裡。
“太子,不要怪臣,臣也是為了太子的名節著想。”
“你死在赤戎軍營,這叫不卑不亢,不堪受辱!你雖然死了,可你會活在每一個乾人的心裡!”
“來人,救我,有人行刺孤!”太子驚恐的往外跑。
拓跋濤聽到喊聲,一下子站了起來,拔出腰刀衝了出來。
皇甫德紹長歎一口氣。
“大乾有你這樣的太子,真乃大乾之恥!”
說著,皇甫德紹長仰頭把藥丸吞下。
他目光看向拓跋濤,聲音艱難:“你雖為戎人,但頗有梟雄的資質,幫我一件事!”
“將我的人頭送回大乾!”
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出,皇甫德紹轟然倒下。毒藥之烈,觸目驚心。
拓跋濤看著皇甫德紹的屍體,沉默良久。
“本事不大,脾氣都是挺烈!”
太子狼狽的走過來,指著皇甫德紹的屍體大罵:“亂臣賊子,竟敢謀害孤,孤要將你碎屍萬段!”
太子朝著皇甫德紹的屍體吐口水。
“啪!”
拓跋濤一耳光抽在葉準臉上。
“你冇資格羞辱他,戰死勇士也比活著的蒼蠅強。”
然後一腳揣在太子的身上,遞給他一把刀:“挖坑。”
眼前的一眾赤戎人都鄙夷的看著葉準,覺得這個太子太怯弱怕死了。
葉準屈辱的咬了咬唇,低著頭挖坑。
兩個時辰後太子才把坑挖好,此時的他滿手血泡,從小養尊處優的他,何曾乾過這活。
拓跋濤命人把皇甫德紹的屍體掩埋了,然後立了一個碑。
他端了一碗酒倒在土堆旁:“恕我不能送你回大乾,希望乾人的追兵能看到此碑,帶你回家!”
拓跋濤歎了一口氣,帶著太子和休屠王彙兵。
太子這才知道,陽關守住了,皇帝帶著十幾萬大軍馳援陽關,設計滅了七八萬戎狄大軍。
他的心底五味陳雜,為什麼?陽關怎麼就守住了?這不是證明的決定是錯的?
當初要是好好的待在陽關該多好?
休屠王率著五萬殘軍逃會草原,不過他們冇有急著回王庭,而是在距離隴州五十裡的地方安營紮寨。
“父王,兒臣俘獲了大乾太子。”拓跋濤激動的說道。
休屠王得知這個訊息,一掃戰爭失利的陰霾。
在證實了太子的身份後,立刻給大乾的皇帝些了一封戰書,讓他放了俘虜的赤戎人,並割讓隴西作為補償。
“大王,大乾的軍隊為什麼追著我們打,卻放過了白狄?”一個都候發覺到問題所在。
之前他們一路奔逃,冇有想太多,現在想想也是,大乾的軍隊都在追他們,反而追白狄的人很少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