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不要傷害他。”薑離大呼。
曹禎的耳朵抖了抖,目光落在薑離的身上。
“薑離,果真是你。”
薑離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就被曹禎識破了,索性不裝了。
“你們不能傷害他,他對你們有用。”薑離說道。
聽著薑離的話,拓跋濤的臉上浮現一抹驚愕,然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你就是背叛西北侯的薑離?”拓跋濤的嘴角噙著一抹鄙夷,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叛徒。
以當年西北侯府的勢力,若是薑離不倒戈,西北侯府也不至於敗的這麼慘。
薑離感覺到對方言語中的鄙夷之意,他臉色羞愧,早知今日,還不如和西北侯一起對抗朝廷。
“他是什麼人?”拓跋濤指著葉準問道。
薑離既然這樣說,此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。
“我說了,可能保命?”薑離問道。
拓跋濤嗤之以鼻的笑道:“那就看他值不值這個價了。”
薑離深吸一口氣。
“他是大乾太子!這分量夠嗎?”
“大乾太子?”拓跋濤在聽到這四個字後,整個人都震驚無比。
曹禎也一臉的難以置信,薑離怎麼會和大乾的太子在一起?
“你說他是大乾太子,那什麼證明?”拓跋濤眸子犀利的盯著薑離。
“薑離,你胡說,我不是太子。我真的不是。”葉準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。
這個時候皇甫德紹對葉準說道:“太子,現在隻有承認你的身份,我們纔有活路。”
太子嚇的人都傻了,聽到皇甫德紹的話,這才反應過來。
自己是太子,對方是不會殺自己的,因為自己活著的價值比死了更高。
“冇錯,我就是大乾太子,你們隻要把我送回去,我可以滿足你們任何條件。”葉準說道。
拓跋濤臉上依舊帶著疑慮,曹禎也摸不清對方是不是太子。
“王子,聽說大乾的太子來隴州監軍,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大乾的太子。”曹禎把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來。
然後曹禎走到太子的身邊,摸了摸他身上的布料,立馬諂媚的對拓跋濤說道:“王子,他真的是太子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拓跋濤問道。
“他身上的布料極其昂貴,一匹就要幾千兩銀子,若不是太子,什麼人能穿得起!”曹禎自信的說道。
曹家世代經商,這點眼力還是有的。
拓跋濤聽著曹禎的話,然後震驚的看著太子,這都能讓自己碰到,簡直是這長生天保佑。
他走上前拍了拍太子的肩膀,不可抑製的狂笑起來!
“長生天啊,你終於睜開無上威嚴的眼睛看我了!”
拓跋濤放肆的大笑,他雖然是休屠王的兒子,可卻不怎麼受寵,因為他的母親是休屠王俘虜的女奴。
拓跋濤的笑聲越來越猙獰,知道被口水嗆到,這才尷尬的停止大笑。
“王子,放過我,條件你可以隨便開。”太子利用自己的身份,想要爭取一下。
“真當我傻?”拓跋濤冷笑一聲:“在這裡你冇有能力兌現你的承諾,可若是放你走,你又怎麼肯承認?”
“你的承諾一文不值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