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聞言,帶軍的大將目光清冷的指向東南的方向,他身後的兩千騎兵驀然而動,朝中大將所指的方向疾馳。
“休屠王有令,決不能讓這些乾人逃出草原!”
為了圍剿林軒,赤戎和白狄幾乎動員了草原上的所有部落,數千個小部落,組織起上萬人。
林軒沉著冷靜的指揮大軍,躲避四處圍剿的戎狄大軍。
麵對數萬人的圍剿,林軒的這支騎兵宛如神兵天降,一會在東,一會在西,把戎狄人耍的團團轉。
“痛快,這一回跟著侯爺在草原上大殺四方,回去老子能吹一輩子。”
“吹一輩子?老子能吹三代,能在塞北草原殺的七進七出,當時能有幾人做到?”
跟隨前來的虎賁軍,一個個神采飛揚,那叫一個驕傲。
林軒冇有任何鬆懈,每一次繞開戎狄圍剿的大軍,都需要嚴密的謀斷,稍有不慎就會落入戎狄的包圍圈。
翻開泛黃的羊皮地圖,林軒凝眉看了一會。
“草原上的部落都驚動了,再在草原帶著就危險了,我們必須找一個突破口回去。”林軒看著地圖說道。
“從時間上來看,黑虎應該已經到隴州了,加上秦候的兵力,防守是冇有問題的。而且朝廷的大軍應該也整頓好了出發了。”張繚說道。
他們從京城來的時候,葉君義就開始動員大軍,準備糧草排程了。
林軒微微點頭,現在整個草原上人都在圍剿他們,根本不給他們休息的時間。
他們畢竟是一支孤軍,繼續待在草原,隻會越來越危險。
“夠了,這幾日我們殺了幾萬頭戎狄人,燒燬了十幾萬石糧食,馬匹牛羊捅殺了不計其數。”李麟虎豪邁的說道。
十幾裡外。
索木爾麵色發愁,現在他提到乾人就忍不住罵娘。
“難不成我們的軍中有他們的探子?怎麼我們走到哪?他們都知道似的?”索木爾咬牙說道。
跟著來的幾個千夫長更是苦惱無比,一開始他們隻當這支乾人騎兵不自量力,居然敢深入草原腹地。
可在和虎賁軍交鋒了幾次後,他們越來越害怕。
他們根本就不敢想象,這支乾人騎兵竟然能在草原撐這麼久。
索木爾一直以為這支騎兵是被他們追的走投無路,隻能往草原的方向逃,可目前看來,他們更像是有意為之。
“休屠王已經調了拱衛王庭的炎龍騎兵,這次誓要剿滅他們,要是讓他們走出草原,將會大.大削弱我們的士氣!”索木爾冷聲說道。
他們跟在林軒的後麵追擊,一路上看到數十個被屠戮的部落,無數屍骸暴露在草地上,無人掩埋,被狼群啃噬的隻剩白骨。
這景象和他們劫掠大乾的景象何其相似!
索木爾看著曝屍荒野的牧民,心底悲憤萬分。
他很清楚,這支乾人騎兵是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,用他們戎狄的方法對付他們。
冇有糧食就劫掠草原部落,然後隻帶上幾日的糧草,其餘全部燒光,不給後麵追擊的戎狄大軍留一斤糧食。
索木爾仰天長歎,草原本就大旱,這些糧食可是牧民保命的。
為了攻打隴州,他們已經耗儘了糧食,部落剩餘的糧食,隻能保證餓不死。
就這都被林軒燒的一乾二淨。
林軒率著虎賁軍四處突圍,這幾日他們燒了七八個城邑,屠戮了數十個部落,休屠王和頭曼震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