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索木爾都候,那些乾人去了北邊。”
幾個驚慌未定的白狄部落的青壯騎馬過來,恐懼的說道。
這些青壯是被林軒打算的。
索木爾緊追而來,他至少看到幾十個部落遭到洗劫,數千赤戎亦或者白狄人被殺。
而且這些乾人不僅殺人,還殺牛羊,就連剛出生的羊崽子都不放過。
索木爾臉上憤怒不已,咬牙揮鞭。
“追擊,定要將這些乾人滅殺在草原上。”
林軒在草原上燒殺劫掠,這要是讓他從草原上逃會大乾,這對索木爾來說,無異於奇恥大辱。
踏踏踏,馬蹄聲響徹草原,索木爾率著大軍在蒼鷹的指引下狂追不捨。
......
林軒擦拭掉臉上的血汙,目光看向遠處高大的山脈,他們已經身處草原腹地。不過這一路上他們劫掠了幾十個部落,根本不缺糧食。
林軒雖然不喜歡屠戮,可大乾和戎狄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麵,草原上人人皆兵,每一個人都是大乾的敵人。
在這種情況下,林軒不會聖母心氾濫。
赤戎和白狄每次侵入大乾腹地,那次不屠殺百姓?因為戰爭導致的災荒,致死的人數何止千萬。
赤戎和白狄要攻打陽關,林軒必須讓他們也嘗一嘗戰爭帶來的痛苦。
這三千虎賁軍就是懲罰他們的正義之劍。
“犯我大乾者,雖遠必誅!”林軒拔出腰間的劍,指向一個千人部落。
張繚和李麟虎雙目血紅,身上早已經染滿了獻血,此時的他們宛如殺神一般恐怖。
經過一輪慘烈的廝殺,千人部落死傷九成,其餘的縱馬四散。
林軒抬頭望了眼盤旋在頭頂的蒼鷹,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蒼鷹就是赤戎人的探子,頭頂出現蒼鷹,說明他的位置已經暴露了。
張繚抬起弩箭,嗖的一聲射死一隻蒼鷹。
“這些蒼鷹一隻在我們頭頂盤旋,我們應該被髮現了。”張繚說道。
對於一些低飛的鷹,張繚可以用弩箭射下來,可對於那些盤旋在數百米乃至千米高的蒼鷹,弩箭也無能為力。
這個高度,就是防空炮都不一定打得準。
“我們鬨出這麼大的動靜,他們應該已經組織了大軍圍剿我們。”林軒說道。
“怕個慫,我們既然殺入草原,就冇想著活著離開,我們是要青史留名的。”一個校尉豪邁的說道。
“我還想殺入草原王庭,把休屠王的王妃搶了。”
三千虎賁軍皆是仰頭大笑,一個胸中澎湃萬千。
林軒的麵色冇有鬆懈,他們這三千人在草原上,就如一葉扁舟,渺小的可怕,身上的人陣亡一個就少一個。
“這一天又殉了七十幾個兄弟。”張繚的臉上有些悲慼。
聽著張繚的話,林軒長舒了一口氣,不過來不及悲傷,他必須帶著大軍離開這裡。
因為很快追兵就來了。
草原上的部落,開始組織起來,尋找他們的蹤影。
加上索木爾的大軍,草原上至少有十萬人在找他們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