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果然接下來的幾天,葉準冇有吵鬨煩他,趙景行終於可以把所有精力都用在防守上。
可他還是希望太子能留在陽關,可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。
這天早起剛登上城頭,太子的護衛就急匆匆找來,臉色煞白。
“趙,趙侯。”
“太子不見了。”
趙景行聽到這個訊息,忍不住長歎一聲,大乾有這樣的太子,簡直是大乾的恥辱。
隻是太子畢竟身份尊貴,真要出點什麼事,趙家也難辭其咎。
他還是希望太子能安全的逃會隴州,這樣自己對聖上也好交代。
“究竟怎麼回事?”趙景行沉聲問道。
趙景行把太子的護衛全部叫過來,提刀怒問道。
在場的護衛麵麵相覷,隻是說太子和皇甫德紹經常和隴州的商人在一起,他們這些護衛都不清楚他們密謀什麼。
趙景行早猜到太子會逃走,但當葉準真這麼乾了,他還是覺得荒唐。
堂堂一國儲君,在將士浴血奮戰的時候臨陣脫逃,就不怕邊關的將士寒心嗎?
“趙侯,此事不能聲張,希望太子能安全回到隴州。”趙景行的侄子趙興說道。
趙景行氣的踹倒一個護衛,太子果真經不起測試,他跑了,自己還得給他擦屁股。
“派人去搜尋,給秦候飛鴿傳書,希望太子已經在隴州了。”趙景行憤怒的說道。
趙景行一點都冇有為尊者諱的意思,反而是把太子出逃的事情宣揚出去。對於他來說,既然已經得罪了太子,那就把這醜事公之於眾,屆時龍顏大怒,說不定會把葉準這個太子廢了。
“是,我這就給秦候送信。”趙興回答道。
“趙侯,赤戎又開始攻城了。”城頭上一個裨將深色倉皇的跑來。
趙景行目光望向陽關外,隻見黑壓壓的大軍正向著城頭推近。
“怎麼這麼多人?”趙景行臉上閃過一抹驚駭。
“看樣子,這不止是赤戎軍隊,怕是白狄也來了。”趙興說道。
隴州城城高牆厚,白狄強攻了幾次,都以失敗而告終。
最後白狄把隴州城周圍的縣城劫掠了一番,屠戮了上萬百姓,這纔回到陽關,和赤戎合兵一處,打算強攻陽關。
陽關是隴州的門戶,隻要陽關破了,草原騎兵就能肆無忌憚的進入隴州劫掠。
趙景行麵色淒涼,如今陽關守軍不足一萬人,麵對十幾萬草原大軍的圍攻,他知道守不住。
“伯父,讓侄兒死守陽關,你帶著人從東城門突圍。”趙興紅著眼說道。
趙景行聽著趙興的話,臉上浮現一絲決然:“身為武將,豈能臨陣脫逃?本侯與陽關共存亡!”
聽著趙景行的話,在場的將領皆是雙目猩紅。
嘶聲怒喊:“與陽關共存亡!”
嗚嗚!
沉悶的號角聲,將壓抑的氣氛渲染到極致,在趙景行的安排下,陽關的將領帶著自己的部下,毅然決然的登上城頭。
各自防守自己負責的區域。
“呼呼呼!”
一個個崩石從投石器上投射而來,空氣中充斥著呼嘯的聲音,無數崩石劃過長空,重重的轟擊在脆弱的城牆上。
陽關城上的將士,全都蜷縮在女牆下,屏住呼吸。
這是赤戎一貫的作戰手法,依靠投石器壓製城上的弓弩,掩護下麵的步兵推進。-